我在醫院躺了整整三天,劉總天天來看我,王媽也鞍前馬後的伺候,每天換著花樣兒的給我做營養餐。
這信任的代價很大,我已經吃了三天的流食,枕頭位置一旦沒調好,就天旋地轉,噁心的不行。
還好年紀輕,恢復的也快。三天過後,我覺得好多了。
這天,我正躺在床上,有個人掀開我的圍簾進來。
“啊!”我差點沒叫出聲,是燕子!
“燕子,你怎麼來了?”
“我實在不放心你啊,我已經把大錘給罵了,那傢伙沒輕沒重的。我跟他交代了一萬遍了,要見血,但不能傷人!這傢伙,還是把你給傷了!”
我噗嗤一聲笑了,“姐,你這交代尺度實在是難把握啊,啥叫狠,啥叫輕啊。”我不滿的抱怨著。
燕子嘆了口氣:“好了,本來還想給你買點補品的。可是,我給你放這兒,反而是招人懷疑了。所以,我就兩手空空的來啦!”
“好啦,你別擔心我了。快回去吧,時間差不多王媽要來送飯了。”
燕子點點頭:“那時間定在後天,本週五吧。”
“好,趁熱打鐵,不然劉總的疑心恐怕又要上來了。”
燕子走後,我閉起眼睛躺在床上,恍惚間進入了一個只有一扇門的房間。這房間好黑啊,怎麼連個燈都沒有呢?
我摸索著前行,一下子腿絆倒在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上。
“哎呦,什麼玩意兒?”我吃痛叫了一聲。
這時候,遠處有一點光源亮起,我眯起眼睛使勁兒的看。
那,那是個人?
對!那人正高高在上的坐在一把椅子上。這椅子說來也奇怪,像是游泳池的那種救生員坐的。椅子腿異常的高,一直高到了天花板,那椅子上的人,臉躲在暗處裡,卻遠遠的已經感受到了一股寒氣……
“誰?是誰在那?”我大聲喊著,其實是掩蓋自己心中的害怕。
“說話啊!你是人是鬼,引我來這裡幹嘛?”我的聲音都有點劈了……
“你做的好,只是不要忘了我們的初心。”是老頭子的聲音!我一個激靈便醒了。雖然有段日子沒見老頭子了,可師父在我心中的重量還是很重的,最後那兩個字像是佛音一般,一直在耳邊縈繞。
“怎麼了建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劉總來了,我趕緊坐起來:“劉總,您那麼忙,不用天天來的。”
“那哪行?你為了救我弄成這樣,我不管不顧的真成了個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