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對啊,這小子為啥要故意隱瞞,怕不是這中間有什麼秘密吧……興許是這行做久了,再加上老頭子大師兄他們總是在我耳邊說什麼敏感度啊,騙局意識啊的,搞得我現在有個風吹草動的,就聯想起騙局,有種想要找到真相,幫助弱者的衝動。
“可是我看你天天早出晚歸的,不是去談戀愛了啊?”我故意問黃家生,他的臉更紅了,“沒有沒有。我只是去圖書館看書了。”
飯局結束的時候,陳歌一結賬,居然吃了八百多。在我們這種城市,還是大學旁邊的館子,吃八百多那就是天價了!老闆娘跟見著自己親兒子似的,一個勁兒的握著陳歌的手。
“小陳呀,有空常來啊,你來了阿姨給你打折!”
陳歌有點喝暈了,一個勁兒的點頭:“放心放心,一定幫襯!”
出了小飯館,陳歌提議我們一起去唱K,黃家生在一旁彆彆扭扭的不說話。
“走啊,家生。你這是失語啦?”陳歌打趣道。
“那個,那個要不,要不我還是不去了,我還有點…….事兒。”最後那個事兒字,黃家生說的特別勉強,像是吃到了嘴裡,根本聽不清楚。
“有啥事兒啊?第一次集體活動你就不參加啊,這樣可不好啊!這種行為叫做脫離集體啊!”星星在一旁一本正經的說。
我看著兩邊都僵持不下,也明白黃家生的意思,估計是要陪那個隱形女友,於是解圍道:“行了行了,家生估計是真有事,那你就去忙吧!晚上咱們宿舍見了。”
“誒,好的。”我第一次見到黃家生用這種柔軟感激的眼光望著我,感謝我幫他解圍。一般情況下,他都是用一種冷漠堅硬的目光示人的。
我們三個去了KTV,鬼哭狼嚎了一晚上,陳歌估計是心情不好。不知道是不是跟那個不要他的女生有關,淨是唱一些苦情歌,還點了好多酒,一直灌自己。
星星還是個孩子,很是單純,唱的都是些開心的快歌。我不怎麼唱歌,就跟他們玩玩篩子,喝點酒。可是我的心裡一直惦記著黃家生,總覺得他的事兒沒那麼簡單。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以黃家生這種一根筋的性格,早晚要出事的!
晚上陳歌又喝醉了!我和星星無奈的對視一眼,一邊一個把他架了回去,這傢伙嘴裡一直念著一個名字:“薛晴,薛晴。”
“看來我們是拜這個薛晴所賜,今晚又要掃宿舍了。”星星無奈的說。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我又在同一個位置,看到了黃家生和那個女生!不過這次兩個人似乎鬧得不太愉快,女生背對著黃家生,家生一臉生無可戀。
他看到了我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星星驚訝的問我:“黃家生談戀愛啦?”
“應該是,這已經是我看到的第二回了。”
“不會吧,我怎麼也想不到咱們宿舍第一個談戀愛的居然是他!連陳歌這樣的都沒人要呢!”我倆無奈的看了一眼中間已經爛醉如泥的陳歌。
走上臺階的時候,我聽見了那個女生的聲音:“你不要再提錢了,這樣只會讓我看低了你!”女生的聲音很壓抑,可是聽得出很憤怒,或者說絕望。而黃家生一句話都沒說。
我更加覺得蹊蹺了,這裡面應該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