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三兒分開後,我再不想耽擱一秒鐘,直接打車奔去了老頭子的別墅。
已經睡下的燕子被我吵醒,不耐煩的說:“啥事情啊?這深更半夜的,你瘋了?”
我顧不上跟燕子解釋了,一把推開她,直接奔地下室跑去。
老頭子的地下室是他平時除了外出辦事外,待得最多的地方。老頭子喜歡一個人,總是神神秘秘的把自己關在地下室裡,一關就是一整天!
以前我和燕子好奇他在幹嘛,有次半夜我假裝給他老人家送糖水,猛地推門進去。老頭子被我嚇了一跳,然後“唰”的一下臉拉的老長。
“你怎麼來了?”那聲音……氣壓低的要死。
“師傅啊,我看你一天沒出來了,今兒晚飯也沒吃。想著給你送碗糖水,嘿嘿嘿。”我趕緊裝傻賣萌。
“糖水放門口,你出去吧。”
我被撅回來了,灰溜溜的走了出來,關門前趕緊瞄了一眼老頭子在幹嘛。他在地下室放了一張書桌,和一個梳妝檯,還有一臺電腦。
是的!一個梳妝檯!我還納悶兒呢,這老頭子是有異裝癖???平時沒事兒自己塞上點東西扮女兒身,不會啊!老頭子怎麼看都是個身心純直的中老年男子。
我關門的時候,老頭子正趴在書桌上聚精會神的研究什麼,手裡拿著一柄放大鏡,臉幾乎貼在了桌面上,旁邊的電腦開著,螢幕在黑暗中閃爍著光斑。
老頭子在研究什麼呢?那些看起來有些泛黃的資料又是什麼?
我心裡揣著無數個疑問,又不敢問,就這樣埋在內心深處。
今天,我聽過孟三兒講的過去後,對我的師傅,已故的師爺心裡充滿了敬意。那幾口大箱子和那個地下室,也變得面目清晰起來。
那些是我們門戶的傳家寶,老一輩甚至為之付出過巨大的犧牲,我要做的是認認真真的吸收掉,學好本事……
我哆哆嗦嗦的開啟了地下室的門,漆黑一片,只有梳妝檯反著隱隱的光,氣氛有點詭異。
我清了清嗓子,給自己壯膽:“師爺,師傅,我來了!”
這時候燕子已經跟了過來:“你打算下去了?”
我扭頭看她一眼:“怎麼?聽這語氣你知道點什麼?”
“我知道的不多,但那幾口箱子是老爺子的寶貝,你用點心啊!”
還好,燕子不是吳大,沒有因為師傅傳授給我而嫉妒,我點點頭,伸手摸到了在牆邊的燈開關,轉身關上了門。
我慢慢的走進擺在牆角的七口箱子,心裡感覺很異樣。
“從哪個開始呢?”我有點糾結,似乎也沒有順序吧?我看這箱子上也沒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