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力量進入他的右手,趙銘明顯感覺到這股力量跟以前不同,力量中帶著狂暴的氣息,心中不由的一動:“這是來自黑猱的氣息嗎??”
就在他想著的時候,腦子裡傳來一個聲音:“主人,我就是黑猱,謝謝啊,如有需要,隨時出手。”
心裡又驚又喜,趙銘想不到黑猱沒有死,還傳遞出這樣的資訊來,他呆住了,手掌緩緩搖動蠱骰,精神力已經不在蠱骰上面了。
他發出一個精神力的迴音:“黑猱,你需要啥,我提供給你。”
“我要毒蛇,什麼毒都成,毒蜘蛛、毒蟾蜍、毒蚊子、毒螞蟻、毒蠍子……”黑猱滔滔不絕地說道。
“停……”趙銘一腦門的黑線,心想,我是養毒物的專家嗎??很多的毒物聽都沒聽說過。
不知不覺搖了十幾分鍾,把欒奉金和趙軍聽得耳暈腦漲,累得不行,他們的能力只靠敏銳的聽覺,根據經驗做出判斷。趙銘搖蠱骰不慢不疾,讓兩個賭壇高手很費力氣。
放下蠱骰之後,趙銘回身對賭場的荷官說道:“請這位小姐來開蠱,以後都是這般程式。”他的話打消了欒奉金**的可能。
荷官屬於賭場的人,做事比較公平公正,而且荷官出千也是有針對Xing的,與己無關,他們不會出千的。出千被抓,一輩子的名聲就壞掉了。
荷官不是不會出千,關鍵是值得還是不值得。
這一局,欒奉金和趙軍各自押下一百五十萬的籌碼,他們的賭技很厲害,都贏了錢。
下一局,趙軍坐莊,趙銘舉手說道:“可以押數字嗎??還有,大家同意讓荷官揭開蠱骰嗎??”
欒奉金和趙軍明顯不同意荷官插入賭局,但是欒奉金出千明顯被趙銘看到了。兩個人都不說話,董家和令利坐立不安,低頭商量了片刻,才勉強同意。董家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們同意讓荷官揭蠱,但是賭注不能超過一百萬元。”
押數字很不容易押中,趙銘昨天晚上跟稻田美男之間的輝煌戰績,董家聽說過了。他怕重蹈覆轍,稻田美男被逼的跳海**,下場悽慘,董家心有餘悸。
這個提議很公正,趙銘也沒想著把董家一棍子打死,他追求金錢的慾望不是很高漲,原始積累已經完成,沒必要窮追不捨,成為金錢的奴隸,陪別人玩玩只要不輸錢就好。
趙軍的臉色陰沉,搖蠱骰的手法變得激烈,蠱骰裡面一個勁響起,像是密密麻麻的雨點一樣。趙銘暗自點頭:“這個老千很有本事,當年肯定下過苦功。”
當趙軍放下蠱骰之後,額頭見汗,令利急忙送上一塊潔白的毛巾,遞過一杯清茶。趙軍說了聲謝謝。看著趙銘下注。
趙銘也沒下得太多,五十萬的籌碼扔在十五點上面。
欒奉金猶豫了一下,看到趙銘這麼自信,也把一百萬的籌碼扔在十五的點數上。
荷官上前,輕輕揭開蠱骰,立刻腳步輕捷後退一步,表示跟賭局無瓜葛。
“十五點,真的是十五點。”令利和董家的臉色蒼白,緊緊盯著趙銘。
按照規矩,令利賠給趙銘一千五百萬的籌碼,至於應該給董家的那份,令利沒好氣地說道:“董公子,我不玩了,你的那份先欠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