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一直說古董生意,可是到現在也沒見著,一個真正的古董藏品出來。
老道這一副心思縝密的樣子,不禁讓人懷疑他沒有一句實話,當然,趙銘想的還是眼見為實,畢竟要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拿出來什麼東西。
老道這時開啟了小木屋的地窖門,這一舉止引起了鹿鳴的關注了,鹿鳴興高采烈的說著。
“我就說嘛,這老道肯定有寶貝,不可能就拿這幾杯泡發了的茶水來忽悠人。”
鹿鳴拍著胸膛對著趙銘,差點都沒能躲著鹿鳴,說實話鹿鳴還真的是有些勢力?
趙銘笑罵著鹿鳴,“你這傢伙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覺著人家這地方破舊,現在好了,只是開啟一個地窖的木門,你就這麼說。
萬一這地窖裡面,要是沒有你想要的古董啥的,你還不得罵爹罵娘啊!”
鹿鳴才不在乎趙銘說的話,他不信這老道忽悠了半天,什麼東西都拿不出來,鹿鳴吹著哨子樂呵樂呵著,興高采烈的跟著老道下了地窖
下了地窖之後,入眼就是是一些新鋪的泥黃色的土路,裡面還擺放著幾壇酒罈子,只是酒罈子有些碩大最高的酒罈子竟然達到半米高。
想不到這老道還是個貪杯的人,鹿鳴聞著酒香味,順著酒罈子走去那酒香濃郁的香味在空氣中蔓延著。
鹿鳴有些不自覺的將將酒罈子上面的紅布蓋給掀開,一根手指直接深入,沾到了這酒罈子當中,沾了一滴酒放在自己的舌面上。
“啊呸呸呸。這酒可真難喝。”鹿鳴一臉苦澀的模樣,旁邊的老道士笑開了,“這裡面不是酒水啊,是酒精,你這傢伙!”
鹿鳴聽到是酒精之後,整個臉色都變了一張鐵青了,“我靠,老子喝的是工業酒精。”
趙銘淡淡的笑著,“沒有,你喝的不是工業酒精,你喝的是醫用酒精。
這種酒精可以消毒,但大多數也可以去掉一些古董上面的塵埃。”
鹿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是不停的清理著舌頭,只見老道士這時候走到了一處木架子處,木架正上方有著一個青銅鐵箱子。
老道士按動著牆面的磚頭,頓時間牆面開始移動了,一個類似抽屜一樣的石牆磚塊,從石牆的縫隙當中彈射的出來。
老道是從抽屜的凹進去的部分,拿出了一串青銅鑰匙,就這樣走到青銅箱面前,將這青銅鑰匙,插入了那青銅箱當中。
只是搗鼓了半天,那青銅箱子也沒能開開,那道士苦澀一番,笑了,“你看這時候那酒精就用的上了吧。”
老道士走到了酒罈子面前,用木勺子從當中少取了一些醫用酒精灑在了青銅鎖上面,很快青銅鎖上面的一些綠色的銅鏽,就這樣直接在空中墜落。
老道小心翼翼的解鎖著,一邊解鎖一邊說著,“這種情況就要更加小心萬分了,萬一這青銅鎖沒人鎖好。
直接把這半截青銅鎖,斷落在這青銅盒子當中,那才是更大的浪費。”
趙銘有些不解,“直接把它拔出來不就好了?”老道冷肅的目光當中透出了一份精明。
“那可不行,一旦這青銅鎖的的鑰匙,斷在了青銅鎖鎖芯裡面,沒有辦法取出來了,取出來,一定會對這青銅鎖造成了嚴重的損害。
要知道這也是古董,長久的存放下來之後,這青銅鎖也失去了意義了,因為裡面的金屬會相融。”
老道士說著說著,就更加的細心的將自己的青銅鑰匙小心翼翼的插進去。
就在趙銘和鹿鳴都差點誤以為,這青銅鎖鑰匙斷在鎖裡面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呯”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