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喋喋不休的說著,可是副導演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和工作人員一起進了一輛麵包車,“滾滾滾…別再讓我見到你。”
副導演說完,這輛麵包車就絕塵而去了,只有小夥子一個人在後面流著悔恨的淚水,趙明有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看來確實是自己多管閒事了,就在趙銘出神的時候,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和趙銘擦肩而過,頓時間濃郁的香水味充斥著趙銘的大腦。
趙銘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卻定格在了女人胸前抱著的盒子上,這個盒子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紙盒而已。
可是這盒子裡的東西,卻是價值連城,剛剛那一眼趙銘就可以肯定,裡面的這尊青銅器絕對是春秋蓮鶴方壺。
雖然這尊青銅器絕大部分,都被這個盒子遮著,但上面高高隆起的銅雀,還是讓趙銘一眼就被認出來了。
這個青銅器是春秋時期的絕品,製作工藝精湛,同時採用了分鑄法,圓雕,淺浮雕,細刻,焊接等複雜的技法。
最重要的一點是,到了現代社會以後,很多技法已經失傳,即使是最先進的科技,也根本無法複製和模仿,所以它才被稱之為絕品。
這對於趙明來說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出於對古董的愛好以及對這種絕品的渴望,趙銘下意識的跟上了紅衣女人的腳步。
想要和她聊一聊關於這尊青銅器的事情,就在和紅衣女人就差一步的時候,趙銘忽然感覺身後好像有東西在拉扯著他,讓他無法前行。
剛一回頭,趙銘就看到了,剛才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夥子,這時候小夥子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滿臉氣憤的扯著趙銘。
“壞了我的事兒還想走,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就別想離開。”小夥子氣鼓鼓的說著,雙手死死地拽著趙銘的胳膊。
“你先把我鬆開,你的事等一下再說,我現在有急事。”趙銘現在一心一意都在那尊青銅器上,根本沒有功夫和這個小夥子糾纏。
可是這個小夥子卻還是不依不饒的說著,“我不管,總之你不給我一個交代,你今天就別想走。”
看著小夥子死皮賴臉的樣子,趙銘沒有辦法,只好猛的甩開了那個小夥子的手,想要去追前面的那個紅衣女人。
可是經過那個小夥子這一番糾纏,剛才那個抱著青銅器的紅衣女人,早就已經走得無影無蹤了,只剩下來來往往的車輛,和絡繹不絕的行人。
這讓趙銘不禁有些氣惱,就好像自己喜歡的玩具被人搶走了一般,就在趙銘四處張望想要尋找那個女人的蹤跡的時候,剛才那個小夥子再一次撲了上來。
像只樹袋熊一樣,就這樣掛在了趙銘的身上,雙手雙腳死死地抱著趙銘,一副似死如歸的樣子。
趙銘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好了,這回你也壞了我的事,我們兩個算是扯平了,從現在開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互不相干,好吧。”
可就在這個時候,讓趙銘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小夥子非但沒從自己身上下來,反而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你知不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爭取到這次機會,能不能大紅大紫,就全靠這場戲了,沒想到竟然還被你給搞砸了……”
那小夥子的情緒彷彿像是被自己的語言所感染了一般,越說越來勁,頓時間嚎啕大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悼著自己的不幸。
趙銘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尤其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抱著自己痛哭個不停,鼻涕眼淚全都甩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