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目光平淡的看著道古川一,就好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我李家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一個東瀛人多嘴。”
李滄瀾悠悠的說道。
“死到臨頭,還在這大放厥詞,李滄瀾,當年恥辱,今天,我會加倍奉還給你。”
道古川一神色冷漠下來,旋即對李滄瀾招了招手。
“去吧,他不是你的對手。”
秦風淡淡的開口說道。
這話倒是讓李滄瀾微微一愣,同時也讓在場的一眾家族強者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這年輕人,怕不是得了什麼失心瘋吧?”
“感覺智商可能有點問題,這李老先生就算再強,也終究沒有突破到丹境的最巔峰,反觀那道古老先生,我能從他身上感覺到渾厚至極的內勁,恐怕他突破丹境巔峰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說的是啊,在這種情況下李老先生贏下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也就是說,我們的草木令還有機會?”
“噓,小點聲!”
四周傳來此起彼伏的議論。
而道古川一也是被氣樂了。
“我知道他是怎麼成為你李家的供奉武者的了,用你們華夏的語言來說,就是拍馬屁。”
道古川一聲音冷硬的說著。
“是不是真的,一會你就知道了。”
李滄瀾上臺。
雖說他不知道秦風為何如此有底氣的說出這句話。
但他對於秦風是無條件信任的。
既然秦風說他可以,那麼他就拼力一搏,又有何妨?
誰也沒有看到,一抹無形無色的力量在空中一閃而過,最終沒入到了道古川一的體內。
只有臺上的李道知隱約覺察到了一絲波動,但仔細觀察時卻什麼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