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風再一次走出房門的時刻,已經變得神清氣爽,玉樹臨風。
而一個又一個驚喜的訊息接踵而來,更是讓他面上的笑意越發濃重。
“秦先生,我方人馬以風捲殘雲之勢,將這些所謂的大家族橫掃一空,還有一些殘存的人選擇了逃跑,但還是擋不住當頭一刀。”
“秦宗主,魔門中人已經拿下洪家,生擒洪震山老兒,此刻正在清點洪家的財帛資源,很快就會報出具體數字,論秤分金銀。”
“白擎天也是同樣的下場,並被斬斷了一臂,如今臥病在床,奄奄一息。”
“秦宗主的母親和寡嫂的墳塋,我們已經找到……”
當聽到最後一則訊息的時候,秦風的笑容收斂,面色陰沉似水。“立刻帶我去母親和寡嫂的墳前,我要祭奠一番。”
“宗主請隨我來。”
凌雲宗門人引著秦風,開著車子趕往搜尋多時才發現的荒郊野墳。
秦風一路風塵樸樸的到來。
當他站在母親和寡嫂長滿荒草的墳墓前時,容顏愈發冰冷。
縱眼望去,這裡當不下上百座墳墓,連水泥基石都沒有,都是用泥土草草掩埋,只有那半截墓碑能預示著生前的身份。
“在如此荒山野地,為何有這麼多的墳墓,他們都是什麼身份呢?”
“宗主大人,我們在附近山民的嘴中得知,這裡所埋葬的都是秦家紅顏早逝的苦命女子,她們被草草的埋葬在這裡,從來就沒有人給她們燒過紙錢,恭敬祭奠過。”
“唉!”秦風嘆了一口氣,感慨萬千。
這些苦命女子能夠葬在一起,也算是同病相憐,在前往幽冥地府的路上,倒是有人陪伴。
可是,她們作為枉死之人,壽命本不該終結,卻是在最美的年華香消玉殞,真是可嘆可恨呀。
她們本是秦家的一員,死後卻不能入秦家祖墳,無疑是一種悲哀。
秦風俯下身子,擦了擦母親和寡嫂的墓碑,眼中積蓄著濃濃的淚水。
“母親大人,在我的記憶中只有你模糊的身影與容顏,你飽受磨難,經歷十月懷胎將兒子我生下,卻沒有等到我長大成人,共享天倫,真是讓兒子我思悔難過呀。”
“嫂夫人,想我當初年少輕狂,成為秦家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更是被洪無極和白秋雪百般羞辱,而整個秦家只有你能夠待我如兄弟,無微不至的照顧關懷,如今兄弟我已經幫你報了大仇,你足以含笑九泉了吧。”
任憑狂風吹得他髮絲凌亂,秦風坐在那處空地上自顧自的嘀咕著。
狂風更加凜冽,彷彿是母親和寡嫂的手,愛憐的輕撫著他的髮絲。
這麼多年過去了,物是人非,不由讓人愴然淚下。
緬懷多時,秦風抹了一把淚水,不容置疑的吩咐道。“尋一處風水絕佳之地,將我母親和嫂嫂的墳墓遷徙過去,每逢清明、鬼節、冬至時刻,讓她們永享香火。”
“這裡的其他人也一併遷過去吧,總不能讓她們做孤魂野鬼。”
說完之後,秦風便不再停留,有些失魂落魄、患得患失的漫步離開。
而都城的形勢已經明朗開來,秦風做了新一任的秦家家主,而且掌控著各方人馬,取代了三大頂級家族在華夏江湖的地位,開啟了新的篇章。
而隱霧山帝劍宗所帶領的各路人馬,也在這次行動中表現出擁護秦風的積極姿態。
這樣一來,天時地利人和遙相呼應,將秦風的地位推向了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