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錢財,這些人速度驚人,而有一些江南省或者附近的江湖勢力、散修已經展開了行動,有效的遲緩了洪無極和林秋雪的行進速度。
“報告洪公子,車隊後方有幾輛車子輪胎爆破,與我們拉開了距離,這都一小時過去了,也沒有得到他們的訊息,音訊全無。”
“幾個小時的時間內,已經有幾撥人對我們車隊發動攻擊,殺死宗師一位,丹經武侯十餘位,而且這種形勢愈燃愈烈,還請洪公子儘早拿出應對之策。”
砰的一聲。
洪無極憤怒的拍了一下方向盤。
隨著一個又一個不好的訊息傳來,讓他眉頭緊鎖,面色鐵青,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瀰漫心頭,揮之不去。
白秋雪卻是無所畏懼的一笑,淡然說道。“無極,稍安勿躁嘛,這也就是秦風給我們的下馬威而已,若是我們停下車子,與這些襲擾之人相鬥,就中了秦風的緩兵之計。若是他贏得時間,號集力量與我們對抗,咱們的犧牲只會更大。”
“好在現在距離星海的凌雲宗,只有百餘公里了,只要咱們人馬的元氣還在,犧牲少數人也沒有任何關係,關鍵是秦風。”
洪無極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其肉,不過聽著白秋雪的安慰之詞,他的面色漸漸舒緩開來,心平氣和的吩咐了下去。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車輛緊密跟隨,任何人不許掉隊,就算有屎有尿也給我憋著,不到達目的地,任何人敢於違抗命令,殺無赦!”
“是,公子!”
同為都城的靈武高手,這些屬下自然明白洪無極夫婦倆的狠辣程度,都低聲應和著,不敢頂嘴。
這些人就算想要方便一下,也是在車上簡單解決,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不過,就在他們安然行進了幾十公里之後,前方再一次發生了變故。
有幾輛車子發生了嚴重的事故,將整條國道堵的嚴嚴實實,堵車嚴重。
汽車又不是直升機,自然不可能插翅雙飛。
洪無極和白秋雪雖然急的愁眉不展,但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們停滯在了這裡寸步難行,但想要收割他們腦袋的各方勢力卻沒有任何的遲緩,而且越聚集越多。
就算洪無極等人如同一頭大象,也不能小看如潮水般席捲而來的華夏靈武者們。
畢竟,積沙成塔,量變早晚可以昇華成質變,到了那時,就是每人一口唾沫,就足以把他們淹死。
到了這一刻,洪無極和白秋雪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都是面色劇變,沒有了當初的冷靜。
“如果繼續在此停滯不前,那無疑就會成為活靶子,被別人收割生命,並割下頭顱去找秦風邀功請賞啊。”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洪無極、白秋雪作為都城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自然敏銳的感知到了這一點,當即就轉變了策略。
“放棄車子,全部徒步行進,誰敢阻攔我們的去路,殺無赦!”
“公子放心,就這些蝦兵蟹將,還不是我等的對手。”
雖然這些都城來的武尊、武侯們信心百倍跟在洪無極、白秋雪的身後強勢突圍,但還是成為了移動中的箭靶子,經歷了一波又一波襲擊,一次又一次機關陷阱,死傷人數節節攀升。
當他們抵達江南省星海市境內的時候,洪無極、白秋雪略微統計了一下人數,都氣得嘴角直抽搐。
只是這百餘公里的距離,他們就損失了五名宗師,上百名丹境武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