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潘虎衡量利弊之後,很識時務的點了點頭,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和盤托出。“降龍公子,實不相滿,我們此次前來,就是看出了武天照、武天一、秦風和你,之間的這段矛盾,只是想和稀泥,攪渾這潭水。”
“到了那時,你們鷸蚌相爭,我們凌家坐收漁翁之利,不僅可以趁機殺掉秦風,報仇雪恨,而且說不定還可以趁機佔有武家的人才、錢財和資源,這就是我們的全部計劃,請你悉知。”
呼……
武降龍撥出了一口濁氣,終於恍然大悟。
看來這個凌家,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看著是好心的提醒,實則包藏禍心。
幸虧本公子知道了他們的全部計劃,不然的話,就算自己是宗師,也會在混戰廝殺之中,送掉小命。
白髮相知尤按劍,從來人心隔肚皮。
武降龍的心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冷靜,輕聲嘀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此言有理。”
“降龍公子,你說什麼?”
由於聲音過小,潘虎卻是聽不分明,一時間疑惑問道。
武降龍卻是面帶笑意,朝他勾了勾手,面帶一份神秘之色。
潘虎面色疑惑的走到武降龍的身邊,想聽聽他想說什麼么蛾子。
“我想說的是……”武降龍身子前探,嘴角在潘虎的耳邊輕輕勾起,帶著一抹殘忍。“我想說,明年的今天,是你的忌日!”
“什麼?”
潘虎的眼中,帶著濃濃的震驚之色,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話音落。
砰的一聲。
潘虎只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風箏一樣,往後飛去,接著如同死狗一般跌落在地,坐在那裡吐著鮮血。
很顯然,受了極重的內傷。
潘虎眼中帶著憤懣的怒火。“降龍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已經將計劃和盤托出,咱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秘密,你為何暗中出手,對我進行如此沉重打擊,莫非想殺人滅口不成?”
“你知道的真是太多了。”
武降龍一步一個腳印,如同一尊死神,朝著潘虎慢慢逼近。
他每前進一步,潘虎的臉色就蒼白一分,身形顫抖得越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