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可沒有你這麼大的孫子。”
秦風忽然出腳,將他踢到一根酒吧的柱子邊。
啪!
凌波齜牙咧嘴,捂著老腰,只感覺喉頭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體內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激盪的難受。
他剛剛進入丹境中期,還沒有穩固修為,在這一刻,竟然有著走火入魔的趨勢。
如果再繼續刺激秦風,對自己進行打擊的話,自己這一輩子就廢了,得不償失。
凌波也就是,不到30歲的年齡,還有著大好的時光可以消揮霍,自然不想從此瘋瘋癲癲的走火入魔。
在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冷靜,竟然趴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了,直接裝死。
秦風的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冷笑。
接著走向坐在椅子上瑟瑟發抖,面色蒼白的蕭琴,面無表情道。“我以後不想在江南看到你,若是再讓我看見,打斷你的狗腿。
“你……”蕭琴支支吾吾了半天,竟然沒有反駁的話語。
而且,她也不敢過多的激怒秦風,因為自己的靠山凌波已經生死不知,那些跟班也是頗為狼狽。
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後果不堪設想。
蕭琴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走到柱子邊扶起凌波,往外走去。
看著那些還在地上趴著的幾個跟班,沒好氣的道。“你們還趴在那裡幹什麼?波哥都被別人打成這樣了,也沒見你們出生入死為他擋刀,這事情若是傳回凌家,有你們好受的。”
“唉。”
幾個跟班嘆了一口氣,雖然看不起蕭琴的身份,但人家卻說的在理。
再加上,蕭琴現在是凌波的女人,暫時也算得上是主人。
不過,面對秦風的羞辱,這幾個傢伙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蕭小姐,咱們就這麼算了?也未免也太憋屈了。”
“我們公子作為凌家的少爺,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大的虧,這事若是傳回都城,豈不是讓公子下不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