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施主,我勸你在做出決定之前,最好先仔細考慮一下。”
靜心師太的語氣稍稍凌厲了一些,榛兒在旁看到這一幕,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
很顯然,對於自己的師傅,榛兒是相當瞭解的,什麼時候發脾氣,發脾氣的時候是什麼徵兆,還有發了脾氣之後,是什麼樣的後果……
“我考慮什……嗯?”
鄒川一臉不屑的說到一半,聲音卻陡然間僵住了。
順著靜心師太所指的方向,鄒川從大殿兩側一個微不可查的角落內,看到了一抹紅光。
那紅光,像極了攝像頭探頭上的紅外線。
鄒川當即就在心裡罵開了。
說好的復古呢?
說好的傳統呢?
你丫的一個寺廟裝攝像頭是怎麼個意思?
他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紅芒代表著攝像頭正常運作,也就是說,之前這大院內發生了什麼,都已經透過攝像頭拍了個清清楚楚。
那他還栽贓嫁禍個屁?
就算他是再大的官兒,在華夏的法律面前也得趴著!
鄒川肥胖的臉牽動了一下,而另一邊自己兒子已經痛的暈了過去,被兩名執法人員抬了過來。
“還愣著幹什麼?送醫院啊!把斷指拿著,說不定還能縫合!”
鄒川怒罵道。
“是是,局長,那我們先走了,要不要……”
“我自己不會打電話嗎?還有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尼姑庵而已,用得著多少人手?老子一個人就能搞定!”
鄒川不耐煩的打發走了兩人。
隨後他輕咳了一聲,面無表情的看向靜心師太:“不管怎麼樣,那邊的血跡都能證明,這裡是景區內發生的一場惡性事件,身為景區的管理者,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你收售平安符,這都是本局長了解過的,在沒有相關證件的情況下這麼做是違法的,你懂嗎?!”
打官腔,是鄒川最擅長的。
類似的事情以前也曾發生過,到最後還不是被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而在鄒川看來,這尼姑庵會更好對付一些,畢竟是女人住持的地方。
就在鄒川心裡盤算著這次應該收多少費用時,靜心師太淡淡的開口了:“證件,我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