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遲了。”
沈衝幽幽一嘆。
呂濤不解:“什麼意思?”
“你之前昏迷著,沒注意到秦風那小子在王文山肩膀上拍了兩下,看上去是兩下,但實際上卻連續拍了整整十五下!”
沈衝憤憤道:“這種手法我見過,是一種封鎖奇經八脈的手段,是我從一本生僻古籍上偶爾發現的,在封鎖之後,除非是武宗強者,否則別想解開這種封鎖。”
“你的意思是……”
呂濤面色微變。
“沒錯,他已經廢了,就算是宗主也沒辦法在奇經八脈全部封鎖的情況下從他體內找出靈脈,換言之,他根本無法修煉出半點內勁。”
沈衝輕嘆一聲:“這件事,上報宗門吧。”
“怎麼上報?我們之前明明已經向宗主秉明,現在新生事端,這豈不是等同於把我二人推入到了火坑中?”
呂濤焦躁不已,早在幾個月前他們就注意到了王文山,然而當時他們有任務在身,也就沒有將訊息傳入宗門,生怕被人捷足先登搶了功勞。
可就在今晚,兩人本以為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了,也就告訴了天相宗宗主,天相宗宗主大喜,聲稱會給予兩人重賞。
現在倒好,到嘴的鴨子飛了,別說重賞了,不重傷兩人都謝天謝地了。
“蠢,我們可以將這件事全都推到秦風那小子頭上,到時候宗主一發怒,選擇親自動手也說不定。”
沈衝冷笑一聲:“不過這懲罰肯定在所難免,做好準備吧。”
“都是那個秦風!”
兩人目光陰翳。
當夜,宴會進行的很順利。
一眾勢力的掌權者上前頻頻對林初雪敬酒,然而林初雪都是淺嘗即止。
這些勢力見巴結林初雪不成,轉而去巴結秦風。
最終宴會總算是圓滿結束。
萬明陽感覺自己今天的心情就好像坐過山車一樣。
忽上忽下忽上忽下。
若不是他身體頗為硬朗,恐怕早就心臟病復發猝死了。
同時他也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對秦風能力和背景的認知。
同時萬明陽也在心裡下定了決心,不管如何,秦風這條大腿他是抱定了,他情願去當秦風的一條狗,跟著這種主人,怕是當真應了那句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李老,今天請回,有什麼事,明日可以來這裡與我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