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那日只說婚禮當天會有人劫持他而去。他卻沒想到那天的人會對他下狠手。
“是我!”艾子申出現在公子瑾闌府邸的牆頭之上。
“你是何人?”公子瑾闌並未見過修羅隱士館的閣主。
“你兩次挑了我的隱士館,我在他的婚禮上添點料不為過吧!”艾子申抱著臂膀道。
“你是修羅隱士館的閣主?”途安拔出了腰間的劍。
“想不到你竟敢來幽京!”公子瑾闌冷冷地注視著艾子申那張娃娃臉。
“你去得了修羅!我為什麼不能來?”艾子申不屑地看著公子瑾闌。
“為何留他性命?”公子瑾闌挑了一下眉頭問道。
“我以為他必死無疑!”艾子申哼了一聲。
“不是你傳的訊息?”
“你看我有那麼好心麼?”艾子申譏笑道。
“那這具屍體?”公子瑾闌已經將內力運至雙手。
“他的同夥的傑作!我找不到人,只好來你府上討個說法!”艾子申的雙手突然抬起,兩柄飛劍襲向公子瑾闌。
公子瑾闌的雙掌同時推出,那兩柄飛劍被他的內力隔空擊了回去。艾子申的人已經到了院中。公子瑾闌的掌力已經到了他的胸前。艾子申含胸後退,他移動的速度之快令公子瑾闌心中一驚。
公子瑾闌的掌力落空。艾子申的一雙飛劍飛起斬向公子瑾闌的雙手手腕。
公子瑾闌的雙手旋轉,用他的內力控制住了那對飛劍,然後將它們甩向院中的樹幹上。
艾子申失了飛劍,他的掌力便到了。因為他的身形奇快,所以公子瑾闌無法避開。
公子瑾闌雖然胸口吃了一掌,但是他的掌力也擊中了艾子申的左肩。
他們二人因為反作用力各自倒退數步。公子瑾闌口中噴出鮮血。
艾子申卻飛身上了牆頭。途安和死士們要追,卻被公子瑾闌制止了。
“傳令關閉城門!捉拿賊人!”公子瑾闌說完又吐了一口血。
“爹!”季謹言扶著公子瑾闌進了書房。
途安派人去請師郎中。他則帶人去了城門傳令。
城防營的人接到了大司馬公子瑾闌的命令開始全城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