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張揚這個時候,也沒有去想太多,點了點頭就答應了下來。
隨後,馮忠國和張揚一起出門後,就吩咐上次張揚見到的那個保鏢,和張揚一起回到家裡。
張揚剛剛回到家中,就發現王飛將車停在張揚的家門口,身體靠在車門口,面色有些焦急,手中拿著手機一遍又一遍的打著張揚的手機。
“我的小祖宗誒,你終於是回來了,你剛剛去哪裡了,都急事我了,而且你電話也打不通。”王飛一看見張揚,就迅速朝著張揚走了過來,面色還帶著幾分抱怨。
張揚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手機竟然沒電了,也沒有在意,隨口誰王飛說道:“因為村子裡那位老秀才已經去世了,所以有些耽擱。”
說道這裡,張揚微微一頓,認真的看著王飛問道:“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情況?”
王飛看了一眼張揚身旁這個面色一臉冰冷的中年男人,一動不動的站在張揚身旁,雖然心頭有些好奇,但這個時候王飛被張揚這麼一問,也顧不上這些了。
“還能出什麼事情,最近這兩天時間,我剛從島國引進一些驚悚型別的大片,然後有一個老奶奶,非要來學什麼年輕人看電影,結果亂選了一部這樣的電影,結果就在電影院裡面給嚇死了。”王飛繃著一張臉,滿是苦澀。
這件事情,說到底,和他們電影院完全沒有一點關係,但偏偏這個老人身後有著幾個兒子,他的這幾個兒子在縣城裡面也有一些錢,他們母親死在了張揚的電影院裡面,自然不樂意了,所以王飛無奈之下,只好找到張揚了,畢竟在他看來,張揚的主意總是非常的多。
所以這一次,王飛只好在心中祈禱,但願張揚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
“說吧,裡面還有什麼情況,全部說出來,不要有一點的保留。”張揚對一旁的那個保鏢點了點頭後,三人就直接上車了,王飛一邊開著車,一邊好奇的透過後視鏡,看著坐在身後的那個保鏢。
在農村,能夠有著一個保鏢的事情,而且還是這麼一個看似冷漠的中年男人,絕對不是什麼簡單角色,而張揚的情況,他是非常清楚的,絕對不可能請一個保鏢,也沒有那個必要。
壓下心頭的好奇和疑惑,王飛這才無奈的張揚說道:“這個老人倒是沒有什麼關係,和我們電影院也沒有什麼關係,但關鍵就在於這個老人身後的那幾個兒子和女兒⋯⋯”說到這裡,王飛吞了一口口水,微微一頓。
“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就不能一次性的說完麼?!”這一次,張揚對王飛也有些不滿了,這傢伙老是說話說到一半兒,這任誰,心頭也有些不爽啊。
“我⋯⋯”王飛愣了一下,看著有些黑著臉龐的張揚,這一次,王飛也不敢在耽擱下去了,嚥了一口口水,道:“他這幾個兒子和女兒,在我們容縣都有一些勢力,其中更是有著一個傢伙,貌似還是混道上的,所以我擔心以後他會來找我們電影院的麻煩。”
王飛一口氣說完後,似乎感覺嘴唇都有些發乾了,忍不住拿起車子旁邊的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那對方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張揚不會像王飛那樣,遇見什麼事情,都擔心受怕的;在他看來,不過只是幾個小流氓而已,很很容易就處理好這件事情了。
“對方說,要麼我們賠償十萬塊錢,要麼就是讓我們將電影院以八千塊錢賣給對方。”王飛說完之後,也有些擔憂的看著張揚,似乎生怕張揚發火一樣。
“我知道了,對方應該是衝著我們電影院來的吧,而這次的事情剛好只是一個導火.索,那你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夏長河了沒有?”張揚聽完王飛的話之後,面色就變得很平靜,既然知道對方打的什麼主意,張揚也就有信心處理這件事情了。
“我⋯⋯我還沒有告訴夏書記,只是這件事情我們確定要去麻煩夏書記麼?畢竟人情這東西,用一次就淡了一次。”王飛還是有些擔心的看著張揚。
“夏長河的兒子夏明有投股到我們電影院麼?”張揚並沒有立即回答王飛這個問題,反而是轉移到這件事情來。
“當然有了,畢竟這件事情可是你吩咐過的。”王飛一聽見張揚的詢問後,就立馬對張揚說道,臉上還帶著幾分自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