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覺得沒必要和瘋子糾纏,也有可能是過往善舉積攢的善緣,他們只是象徵性追了幾步,便又罵罵咧咧地回來了。
“嘿,這位公子,你沒事吧。”回來的路上,屠戶大概是見楚路儀表堂堂的樣子,便頗為關切地問道:“沒有粘上那糞水吧?”
“沒事。”楚路說道。
屠戶臉上閃過一絲不信,又打量了一下楚路,發現真的一點都沒粘上,臉上露出一絲佩服:“公子好身手啊。說起來上次好像也是公子你吧?”
“啊?什麼?”楚路一愣。
“就是前兩天啊。”屠夫樂呵呵地說道:“那天我在集市裡殺豬,燒了熱水,放了血。把豬放熱水裡燙毛的時候,那豬也是命硬,居然沒死,還蛄蛹了起來,把木桶掀翻,熱水全倒了出來,當時也是差點倒到了公子你身上。結果公子你一側身就全閃了過去。咦?”
屠夫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驚疑道:“公子你莫不是什麼練家子吧?”
楚路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事情。
那時他一時興起,駐足圍觀殺豬,結果遇到了這個小意外,當時他也是用法術躲過去的。
於是他擺擺手隨口說道:“不是什麼練家子,只是反應比別人稍快一……嗯?”
屠夫見狀問道:“公子怎麼了?”
“不,沒什麼。”楚路臉上露出一絲詫異。
這一刻,他忽然意識到那天他躲熱水的時候,那個瘋女人好像也在場。
楚路眉頭微皺,隱約感覺不對勁。
他不再和屠戶閒談,快步離開了集市,打算去找那個瘋女人確認一下。
可後者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楚路又不想特意動用法術,那樣顯得有點太認真了,必然會引來紫焰的注意。
如果那瘋女人真的居心不良倒也就罷了,可要是自己搞錯了,那就是殃及無辜了。
楚路想了想還是決定暫且回到院裡。
那個瘋女人大概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不如等她主動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