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綿裡藏針,話裡有話,明褒暗貶,起碼聊上一炷香的時間,然後楚路被她懟得連連敗退,啞口無言。
之後要麼識相地離開,要麼就惱羞成怒。
要是後者,她就順勢破口大罵,罵得她臉紅耳赤,羞愧而逃。
但沒想到兩人見面還沒說幾句,楚路就已經拔刀威脅了。
“好!好!皇上好急的性子!但就憑你,還不配砍我的人頭!”秦王乾脆也改變了策略,準備直接動用壓箱底的手段,她從被子裡掏出了一物,沉甸甸地往前一砸說道:“你睜大眼睛瞧瞧,這是什麼!”
楚路聞言望去,那是一件由精鐵打造的鐵器,鐵器的邊緣佈滿了精緻的花紋和裝飾,中間則以硃紅的丹書鐫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丹書鐵券?”楚路說出了此物的名字。
“沒錯,正是丹書鐵卷,還是你母親親手交給我的丹書鐵券!”秦王滿臉得意說道:“憑此鐵卷,可免死罪。這可是你母親親口許諾的!你還敢殺嗎?啊!”
楚路神情古怪說道:“所以這就是你的底氣?”
“沒錯!”
楚路看了看丹書鐵券,又看了看秦王,臉上的神情越發微妙:“行吧,我懂了。”
他放下了手裡的劍。
秦王見狀臉上越發得意:“這就對了!老老實實滾回你的皇宮去。我的底蘊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嗯?你幹嘛?”
楚路一把奪過那丹書鐵券,面無表情地看著秦王,然後狠狠地揮了過去。
丹書鐵券由精鐵打造,本來分量就不輕,秦王手裡的這款先帝御賜,又格外精緻,尺寸也大,因此分量更重了不少。
楚路一下掄過去,秦王當即眼冒金星,耳邊嗡鳴,彷彿身處在一口被敲響的大鐘之中
楚路再掄一下,秦王鼻子半歪,鮮血淋漓,卻便似開了個油醬鋪,鹹的、酸的、辣的一發都滾出來。
楚路接著又掄一下,秦王眼稜縫裂,烏珠迸出,也似開了個彩帛鋪,紅的、黑的、紫的都綻將出來。
他一邊打還一邊罵:“又是這一套,又是這一套!”
“你們女頻有沒有點新花樣啊?”
“尚方寶劍我都折了,你個破丹書鐵券算個屁呀。”
“啊啊啊啊!王爺!住手,你給我住手!”
一直在暗中觀察的王府下人們看見這一幕,再也按耐不住了,紛紛衝了上來。
楚路見狀,毫不驚慌。
他把丹書鐵券扔到一旁,重新拾起了長劍,畢竟那玩意兒拿來打人並不趁手。
然後他迎向了那群人高馬大的下人們。
手握利器,身懷功法,王府下人雖然人多是眾,但又怎麼可能是楚路的對手?
咚咚咚,人頭落地,嘩啦啦,鮮血直流。
楚路一邊殺,一邊往裡走,聲勢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