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影無痕只是嘲諷一笑:“我既然知道這個破綻,自然會想辦法彌補。當年我走南闖北,想要找到一門最不容易被剋制的功法,皇天不負苦心人,最終我找到了這本《血藤功》。這本功法頗為荒謬,明明是木行功法,卻引入血煞之氣,想走殺伐之路,創始者又無法協調兩者之間的矛盾,導致功法效果糟糕,還有不小的副作用,因此被大多數人嫌棄。”
“但對我而言,這卻是最好的功法。帶有血煞之氣的木行法力,還有比這更罕見的嗎?”
影無痕笑嘻嘻道:“這麼一來,想要剋制我的人就必須滿足兩個條件。首先是男人,其次他的法力必須是帶有生機氣息的金行功法,可是金行功法主殺戮,哪來的生機勃勃。就算真有人如此無聊,創出了這類似《血藤功》的功法,又有什麼人會傻到去練呢?”
小白狗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影無痕說的沒錯。沒人會練這種愚蠢的功法,也因此沒人能夠剋制影無痕的無影飛刀。
“好啦,故事說完了,乖乖睡覺吧。”影無痕拍了拍小白狗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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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七玄門。
臥房裡,楚路睜開了眼睛,神情有些疑惑。
這兩天他不眠不休地苦練,然而卻一點進步都沒有。
當然楚路也清楚修煉是個水磨功夫,突破境界更是需要時機。
被一個瓶頸卡了幾十年都不得寸進的人也大有人在。
可不知為何,他就是感覺有點不對勁。
那感覺不像瓶頸,更像是某種……如梗在喉?
楚路正想開啟聊天群問問那群逗逼,看看能不能瞎貓碰到死耗子。
可他才來得及艾特了洛清蝶,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爭吵聲。
“我要見你們掌門!”
“什麼不能見?我這有要事。耽誤了你們擔當得起嗎?!”
楚路眉頭微皺,下了床,推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