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路:“如果官府通緝,犯人就會被抓,那這世上就沒人敢犯罪了。至於回不回家,我在那無依無靠,本來就沒什麼牽掛,直接遠走他鄉不就好了。”
洛清蝶:“對對,這就對了嘛。你一無所有,當然能豁得出去。但我不一樣呀,問劍門裡可都是和我關係密切的師兄師姐們啊。我可不想離開。”
楚路:“你都被他們虐成那樣了,還叫關係密切嗎?”
洛清蝶:“那、那都是受到了柳煙兒的蠱惑。”
楚路:“能被一個外人蠱惑成這樣,這種師傅師兄弟子,還是不要為妙吧?”
洛清蝶:“這、這倒沒錯。但、但畢竟相處已久……”
這時候,其他群友彷彿感同身受,紛紛幫腔
花紅蓮:“就是就是。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情感,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抹除的。”
徐麗娘:“人心都是肉長的呀。”
祝山林:“沒錯,沒錯。難道楚路你就下得去手嗎?”
柳如月:“說得容易,做得難。”
“有什麼難的?”楚路說道:“我剛剛才殺了自己的師傅。”
洛清蝶:“??”
花紅蓮:“??”
徐麗娘:“??”
祝山林:“??”
柳如月:“??”
“為什麼啊?”她們震驚地詢問。
“那老東西用有嚴重缺陷的功法糊弄我,還老是逼我去和野狗幫火拼,要我給他賣命。”楚路說道。
洛清蝶:“好過分!”
花紅蓮:“原來楚路你也過得這麼辛苦啊。”
徐麗娘:“但殺了他不太合適吧?這不是以下犯上欺師滅祖嗎?不合規矩啊。這時候不應該強忍委屈,繼續修煉,然後死在師傅面前嗎?”
祝山林:“對對對,還得是在敵人攻進來的關鍵時刻,你擋在師傅面前,用盡最後一絲力量。之後倒在地上,痛苦地看著師傅,緩緩伸出手,但是半途嚥了氣,手也落了下來,然後你的師傅滿臉痛苦震驚,像是醒悟了什麼。”
柳如月:“抱憾終身。”
看著這一大段話,楚路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你們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