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下猜想的物件呢?遇到不知底細又在暗處的攪局者,不是應該有個懷疑的物件嗎?
外面的謝棠,正想聽聽他們對是誰將她“兄長”劫走發表看法呢,裡面沒了聲響。
還想再聽,但她約莫著集合的時間已經到了,又怕耽誤了,正準備悄悄離去,就聽到裡面又說起了話。
再仔細去聽時,她面若凝霜。
兩人竟談論起了大燁的朝政來。
謝棠深覺這個與阿史那槿南夜談的人不簡單,若是普通的大燁人,又身處外族,對大燁朝政的分析不會如此精準!
這就可怕了!此人絕非一般投靠外族之人。
思及此,謝棠淡然的將貼在氈帳蓬壁上的物件收起,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帳內兩人並沒有發現外面有人偷聽,依然針對這大燁的情況,侃侃而談。
······
當謝棠感到匯合點,看到褚元恆和高牧已經等在那裡。
“抱歉,我遲到了。”
謝棠拱手朝他們告罪,兩人倒也沒有說什麼,知道她身邊有兩個侍女,氈帳也和阿史那槿南的氈帳離得極近,行事定然比他們要更加謹慎小心些。
“剛才,我在阿史那槿南氈帳外偷聽到,他正和人說話,那人一口正宗的大燁官話,流利程度不是外族之人能輕易模仿的,因此我斷定,此人定是來自大燁!且他不僅談論了你被人“劫走”之事,還說了好些我朝朝政之事,言語間對我朝之事,瞭如指掌,更有甚者,還說了些都是近期才發生的事。”說到這裡,謝棠緩了口氣,最後總結,“這人定不是一個普通的投靠外族之人,可惜無法看到此人樣貌,也不知他名姓,不然就可以順藤摸瓜了!”
兩人見謝棠朝他們告罪,剛想擺手表示無事,就聽到她又道出一個重磅資訊。
謝棠說這話時,是看著褚元恆說的,褚元恆聽完和旁邊的高牧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