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見季雁菡竟然當著江空的面說這種虎狼之詞,不禁尷尬的輕咳一聲。
就連江空同樣是面色陰沉,不禁道:“還不趕緊回去,一個姑娘家家的,成天說得什麼話。”
季雁菡衝江空和蕭逸吐了吐舌頭,扭著身子消失在了門內。
“蕭公子,請。”
那漢子再次衝蕭逸道,蕭逸便點了點頭,衝江空行了一禮,就跟著這名帶路的漢子前去休息了。
江空看了眼仍舊圍攏在一塊的青虹會弟子,臉色一拉,冷聲道:“還看什麼,還不該幹什麼幹什麼。”
聽到江空的話,圍觀的人都是神情一震,作鳥獸散般的離開。
自從兩年前堡主季惟生失蹤,青虹會就是大長老在打理,因此大長老的威望是一漲再漲,沒人能夠忤逆他。
“爹!你怎麼打我!”
一個略帶怨氣的聲音傳來。
江天驕捂著有些紅印的臉走到了江空的身邊。
“蠢貨!”
江空斜了自己不成器的兒子一眼,道:“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你若不是我江空的兒子,就憑你這胡作非為的樣子,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摘掉了腦袋。”
看了眼仍舊憤憤不平的江天驕一眼,凝重道:“這小子一拳能夠將我重傷,修為最起碼也是在換血境六重,怪不得能夠殺得了蓋長歌,你倒是好膽,竟敢挑釁他,真是沒腦子的東西!”
“怎麼可能!”
聽了江空的話,江天驕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敢置信。
這小子竟然真的殺了蓋長天和蓋長歌倆兄弟。
還說什麼這小子都要換血境六重的修為,甚至比他父親都要強大。
“不可能!”
這讓一直自詡天賦異稟的江天驕有些接受不了。
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小子,不僅搶了自己的女人,甚至天賦修為都比他強,這如何能夠讓他接受得了。
妒火從江天驕的眼中熊熊燃燒。
“殺了他!殺了他!”
一個聲音在江天驕的心中不斷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