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涼一看自己門鎖被撬了,第一個就想到顧小小,因為這個院子裡除了她沒人膽子那麼肥。
這是禿子頭上抓蝨子,一抓一個準兒的事兒。
蘇九涼開啟門進去卻沒看到人,他喚了兩聲也沒人應,於是走出去把他的小廝鐵橙叫來詢問。
鐵橙是打小跟在蘇九涼身邊伺候的,跟蘇九涼差不多年紀。
蘇九涼喜歡清淨,不願意身邊圍著一堆人伺候,蘇家鼎盛的時候松楓閣也不過才十幾個下人,連其他院子一半兒都不到,現在裁減了一些,就留下了七八個人,鐵橙算是這個院子管事兒的。
但是鐵橙好賭,喜歡打個牌九什麼的,把這個院子管的也是稀裡糊塗。
顧小小摸進蘇九涼房裡的時候鐵橙正吆喝了其他幾個小廝在旁邊耳房打牌呢,所以蘇九涼問他,也是一問三不知。
蘇九涼對鐵橙問道:“你是不是又打牌去了?”他也知道鐵橙的劣習,教訓過他很多次了他也屢教不改,蘇九涼又是個心軟顧念舊情的人,每次都狠不下心真的把他發賣出去。
鐵橙嘻嘻一笑,回道:“我的二少爺,您又冤枉奴才,奴才早就不賭了。”
“我這門上的鎖被誰開啟的?”
鐵橙搓著手忐忑的說道:“奴才,奴才就去趟茅廁的功夫,這,這鎖怎麼會被人撬開了呢。”
蘇九涼氣的在他腿肚子上踹了一腳,這一腳也沒踹多狠,鐵橙卻誇張的跌在地上哭嚎道:“少爺饒命,少爺饒命呀。”
蘇九涼恨聲罵道:“滾出去!自己到管家那兒去領十鞭子!”
鐵橙磕了個頭,站起身來一步三趔趄的自去管家那裡領罰了。
蘇九涼吩咐另一個小廝去準備熱水,然後回屋準備脫衣服沐浴。
而顧小小此時正抱著那罐子蜂蜜蜷縮在蘇九涼的衣櫃裡,
她和蘇九涼現在就隔著兩扇門板,透過櫃子的門縫她能清晰的看到蘇九涼的每一個動作。
他準備脫了。
他已經脫了。
露肉了!
到底看還是不看呢?這個問題極大的考驗了顧小小的道德底線,她在“非禮勿視”和“不看白不看”之間做著艱難的抉擇。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