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透過她,和吳聖搭上關係,拿到無暇膏。
景七擺擺手,她不在意。
世間本來就不存在無關利益的關係。
誰會不想從對方身上得到什麼呢?
就算她今天隨意救下一株草,在因果中,也是所求對方存活,所以才救。
“荷,我們是朋友,互相圖謀,彼此沒有惡意,所以,沒關係。”
荷里斯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放好,絲毫不懷疑東西的真偽。
他相信她。
兩人相視一笑。
然而,下一秒,一聲尖叫劃破了屋內的氛圍。
“啊!死人了,死人了!”
“有鬼!惡鬼索命!”
“別讓他跑了,他是殺人兇手。”
……
聽聲音來源,是隔壁。
景七拍案而起,臉上閃過怒色,守二恐怕出事了。
生死簿怎麼沒有任何提示?
推開門,走廊已經圍了不少人。
“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道:“死了一個人,那樣子,太詭異了,你自己看吧。”
說完,轉身,看到是她後,那人神色一變,“景七!”
“你怎麼在這裡!”
眾人聽到她的名字,齊齊跑到了對面,和她保持很長一段距離。
“她走到哪兒,哪兒死人。是不是她殺……”
“噓!你忘記景星還沒有放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