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房內。
皇帝看著手中剛開啟的密信目冒星火。
他拿起信函在金絲楠木書桌上大力一甩。
“皇上息怒,保重龍體,保重龍體呀!”一旁的公公嚇得連連跪在地上勸道。
說話也是小心翼翼,連大氣都不敢喘。
龍顏一怒,誰承得住?
“好大的膽子,居然把城池導圖交個了敵軍,此人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皇帝氣得咳起嗽來,嚇得一旁的公公連忙個皇帝倒茶順氣
“陛下!是臣萬能,沒能留下活口。”尚總領低頭跪道。
“罷了,竟然是死士,只怕對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又哪裡能那麼容易抓到,這信函上落款有個然字,你且去查探一番,京中何人字中帶然。”皇帝經過方才那一急,怒火攻心,瞬間變得有些虛弱。
比較是年紀大了,許多事情已經是力不從心。
“陛下,奴才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講。”連公公戰戰兢兢道。
“準了。”皇帝撇了他一眼,爽快道。
“說起然字,奴才倒是知道有一人,定國公府世子,名字便叫溫然……”連公公雖然是小心翼翼的模樣,可他陪在皇帝身邊多年,早已將皇帝的脾性摸熟了大半。
眼下正是換皇帝無力之時,他及時為皇帝解憂,也能讓皇帝記著他的好。
都說伴君如伴虎,這些公公可都聰明得很。
“溫然……如此青年才俊,你不說,朕居然還差點忘了。看來真是老了。”皇帝扶額道。
“陛下龍顏正盛,哪裡會老?要說這溫世子啊,他回京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卻一直沒有出現在大眾的眼中,哪裡會讓人留意到他。”連公公忙道。
聽了這話,皇帝點了頭,很快便對溫然懷疑起來,“向安,你且去好好查查著溫然回京前回京後都在幹什麼。”皇帝嚴肅的吩咐道。
尚總領馬上領命,又退下了。
很快便帶著暗衛在暗處盯著溫然。
這不查還好,一查便查出問溫然同邊疆敵軍關係還不錯,私底下更是私下來往不斷。
這日溫然又收到了信鴿的傳信,他從鴿退下取下信條之後,便笑著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