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鴻宏其實並不是非常想要這冰玉柱,他是看準了錢琅志在必得,所以才插進來搗亂,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沉得住氣就此收手,他隱約覺得自己反被耍了一道,不過看到錢琅那憤憤不平的神情,便又覺得值回票價。
六百一十萬的高價再沒有哪個傻子願意跟他競爭,冰玉柱雖然稀罕,但是每次只能溫養存放一件法寶,要等法寶晉級不知道要多少年,沒必要花這樣的大價錢去買個虛無縹緲的未來。還不如把靈石留著買馬上就可以提升實力的法寶功法、符籙丹藥、陣圖護甲之類。
牛鴻宏勉強擺出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隨手一拋把裝了足夠靈石的儲物袋送往袁寶兒的方向,傲然道:“這裡一千萬靈石,待會兒本大師看上什麼,也不用一次次付賬了。”
這是紅果果的炫富!也只有他這種靠山強硬,料定沒有人敢找他麻煩的高階煉丹師,才敢這麼囂張。
袁寶兒捧著儲物袋以神識一掃,笑得越發甜蜜動人:“如此這一千萬靈石小女子便先收下了,牛大師是現在提貨還是……”
“現在就送來吧,本大師的東西,有誰敢搶?!”牛鴻宏目光掃過周圍,元嬰修士的威壓頓時令不少修士急退好幾步,手腳發軟差點跌倒在地。
他特意看了一眼錢琅那邊,言下之意是連錢琅也不敢跟他競爭。
錢琅氣得鬍子微微發抖,身邊與他同來的西方五國修士心裡甚是不解,一千萬靈石錢琅完全出得起,為什麼要任由這牛鴻宏得意囂張呢?
論身家,牛鴻宏雖然出身焱族門下,不過算不上什麼出色人物,絕對比不上西方五國傾力供奉的錢琅。
眼看著牛鴻宏哈哈一笑向著白玉高臺上的冰玉柱招手,袁寶兒連忙配合地開啟白玉高臺上的防護法陣,任他取走冰玉柱。
法陣一開,一股強大無匹的森寒之氣自冰玉柱上擴散開來。大家想起袁寶兒剛才所說冰玉柱上殘留了一絲某種神秘寶物的氣息,不由得人人變色。
只是殘留的氣息便如此強悍,那寶物本身該是何等強大的存在啊。
錢琅身邊的人都不禁大是懊悔,早知如此就該把這冰玉柱買下,這種氣息如此強橫。不但可以增強修為,說不定還能從其中找到原本收藏的那件寶物的一些資訊。
只有錢琅感受到這股氣息後,神情凝重。暗自慶幸自己聽了提醒,沒有硬爭到底。
這支冰玉柱分明是某個龐大勢力原本用作收藏至寶的東西。萬一失主找上門來,那確實麻煩不小。
臺上袁寶兒與附近千靈坊的人同樣很吃驚。他們之前並沒有覺得這冰玉柱中殘留的氣息有這麼誇張啊。
正在眾人驚疑讚歎之際。牛鴻宏已經把整支冰玉柱小心翼翼捧在手上。不過還未等他細看,就聽見一聲尖銳的大喝道:“拿來!”
一股巨力湧來,牛鴻宏大驚失色閃身欲躲,卻還是遲了那麼一點點,被震得倒退了十多丈才勉強狼狽停下,手上空空如也,冰玉柱早被人劈手搶了去。
他剛剛才放下大話說自己的東西沒人敢搶,馬上就讓人當面狠狠扇了一耳光。氣得兩眼發黑,想也不想便咒罵道:“哪裡來的狗賊敢在我凌丹城放肆!”
他知道對方實力比他強,但這裡是凌丹城。焱氏皇族的地盤,城裡還有大乘期的丹國皇上焱弒天與太上皇焱劍狄坐鎮。對方便是實力再強,也強不過那兩位。
啪!一聲脆響,牛鴻宏被人一巴掌抽飛出去,搶了他冰玉柱的那個“狗賊”眼尾都不抬,冷冷道:“念在你出身焱氏皇族,留你一條狗命,管好自己的嘴巴。”
牛鴻宏再不濟也是個元嬰初期修士,竟然就這樣被人輕輕鬆鬆一巴掌打飛,來的這人實力未免太過可怕。
滿場靜得落針可聞,當眾打人搶劫的那名修士身邊很快空出一大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