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丹冉與焚碧沁對上焱劍狄並沒有必勝把握,焚碧沁原本是八品巔峰煉丹師,重生不過數年光景,還要分心照顧妖狐,不知道原本的修為恢復了多少。
焱劍狄結嬰之後,便更傾向於提升自身修為,對於煉丹術並不十分在意。
與他相比,丹冉和焚碧沁勝在經驗技巧,而前者則是修為與天火更具優勢,比拼起來很難說誰能穩操勝券,只能夠看臨場發揮。
與鬥法比試一樣,越階挑戰得勝雖然完全可能,但畢竟少見。
從朱朱那沉靜的過份的神情,所有人都知道情況可能不如他們想象的樂觀,不過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
林世恭似乎吃定了尹子章早晚是昭蔡宗的人,連帶朱朱也一定會與林氏聯姻,再說她還是丹族的代表呢,所以與志乾、萍岸道君商議三大宗門的機密大事也一點兒不避著他們。
針對丹國舉辦的頂尖煉丹師聚會,最後討論的結果是武國聯盟會派出高階修士喬裝改扮以散修或冒充其他丹國聯盟修士的身份去參加大會,伺機刺探敵情及搞破壞。
他們毫不避諱地商議著對付丹國皇族的計劃,朱朱與尹子章相視無語,原來三大宗門的人也可以這麼卑鄙。
對於這些處於權力頂峰的人而言,什麼正義邪惡都不過浮雲,宗門的存亡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送走了志乾、萍岸兩人,林世恭難得地嘆了口氣道:“可不可以告訴本皇,你們在丹國的皇族寶庫收穫如何。”
朱朱眨眨眼睛望向尹子章,尹子章側頭去望父親。以眼神詢問:要不要如實說?
林震今微微點頭。丹國皇族寶庫雖然對任何修士都有著致命吸引力,但是林世恭已經認定尹子章將來是他的最佳接班人,那就絕對不會冒著將他徹底惹翻的危險去算計他們幾個那命拼回來的寶物。
畢竟他已經是大乘期修士再進一步就是飛昇仙界,謀取寶物也不過是為了宗門與家族日後的繁衍興盛,對他本人而言,用處已經不大。
何況寶物再好,又怎麼比得上一個活生生的、實力頂尖、可以為林氏乃至昭蔡宗帶來千年興盛的未來絕頂高手?
林氏一旦失去了足夠實力再為後盾,就算此刻得到再多寶物。將來也會被別人奪去。寶物越多越珍貴,便死得越快越慘。
尹子章得到父親的示意,終於道:“寶庫裡的庫藏大概只剩三成了。”
“能夠平安歸來就算不錯……只剩三成?什麼只剩三成?”甲火道君沒聽清尹子章的話便隨口道,結果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驚得調子都變。
原以為他們頂多能夠一人取那麼幾件寶物,就已經算是天大的機緣,寶庫庫藏只剩三成,那、那他們得了……七成?!
林世恭幾乎想挖挖自己的耳朵,他沒有聽錯吧?
尹子章的性格不屑與吹噓說謊,他說得了七成。那多半隻會多不會少。
兩位大能修士忽然有撞牆的衝動,他們自問自己親自動手,也不敢想有這麼大的手筆。七成……焱劍狄、焱弒天兩父子要瘋掉了吧。
雖然焱氏皇族的寶藏有相當大一部分掌握在族裡核心成員手上,可是他們的寶庫絕對不容小覷。至少集中了焱氏一族兩三成的身家。
難怪焱弒天會舉行什麼頂尖煉丹師聚會,他其實是大出血之後想賺錢補回點損失吧,林世恭與甲火道君不約而同幸災樂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