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並不怕虎鯊幫,虎鯊幫的幫主斑唯,也不過和他同階。大家都是玄級中階,也許唐欣還要略勝一籌。至於斑唯的手下,唐欣就更不怕了,像真氣雞胡其昌,這種貨色,他一個能打八個。
唐欣是個貪婪的人,醫者父母心,那是說給病人和病人家屬聽的,唐欣可不想去做窮人的爸爸,更不會去做濫好人。
丁乙和他做的這一筆交易,夠他胡吃海喝二十年了,這是他生平做的最大一宗交易,有了這筆錢,天下之大,哪裡去不得?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出賣了胡其昌。
真氣雞胡其昌,是位氣修,玄級初階的他,在虎鯊幫中排名第三。他修為不差,只是脾氣不好,尤其好與人打賭鬥狠,這也是他外號,‘真氣雞’的由來。
胡其昌看著丁乙和唐欣一前一後的走來,他不認識丁乙,但是他看到丁乙大咧咧的走來,唐欣還一臉諂媚的跟著,他還是感覺有些奇怪。他本來赤著腳,正在搓腳,看到兩人過來,他站了起來。
“唐神醫,這位是……”胡其昌一句話還沒說完,丁乙已經悍然出手。
兩人相距不過七八米,丁乙發動瞬閃,剎那間就出現在了胡其昌跟前。一道電弧,劈向胡其昌。
修真者非常注重彼此的距離,因為施法需要時間,有的法術甚至還需要一定的空間,不是很親密的人,一般的話,修真者是不放心,其他人欺近身前的。
胡其昌警覺性還是比較高的,不過他還是沒有想到,丁乙會突襲他,一見面就痛下殺手。一個不防,身上立刻就被一道電弧劈中。他身上一陣酥麻,來不及再做其他反應,丁乙其他的攻擊接踵而來。
唐欣在一旁靜靜的觀看,他越發認為,丁乙是豪門世家的子弟,或者是頂級大宗門的精英弟子。這個吳公子顯然受過專業的訓練,他的施法速度超快,沒有花哨多餘的動作,法術間的銜接,也非常緊湊。對敵經驗豐富,一看就是久經陣仗的人。
胡其昌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他甚至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身上接連中招。這個突如其來的年輕人,深得快、準、狠,的要訣,一上來就不給他任何回擊的機會。
身上接連中了七八下‘金手指’,這年輕人不僅是位電修,還是位金修,體修。七八指‘金剛鑽’,帶著酥麻的電流,透穴而入,只三兩下,就打破了胡其昌的靈力防禦,將他幹翻在地。
“在下的花拳繡腿,讓唐神醫見笑了。”丁乙回望唐欣,風輕雲淡般的說道。
“吳少技藝精湛,這可不是花拳繡腿,端的是不凡,唐某是大開眼界了。”唐欣恭維道。
丁乙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唐神醫,在下在城中有一處住所,要是唐神醫願意再幫吳某一個小忙,這塊綠媒石,就是你的了。”丁乙手上出現了一顆綠的發紫的寶石。
唐欣眼睛都直了,這可是綠媒石耶,這種寶石對木靈脩士,有著極大助益,唐欣心動了。
“吳少,你要我怎麼幫你?”唐欣問道。
“純青酒店二樓天字房,程歸時,還有他那一家子,已經被我幹翻了,連同這個胡其昌,你幫我把人都送到城南地老爺衚衕,我的宅子裡,就可以了。”丁乙說道。
“我讓門下的弟子,給你送過去,行嗎?”唐欣有些猶豫。這個吳少雖然級別不高,但是擅長擊技,又年少多金,他做得事情太過神秘,唐欣雖然貪婪,但他還是非常謹慎。
“你說呢?”丁乙望著唐欣。他的手一拋一接,又一拋一接,綠的發紫的綠媒石,上上下下,熠熠生輝,誘惑著唐欣。
唐欣嚥了口吐沫,眼睛死死的盯著綠媒石。
半晌,唐欣才說道:“寶物雖好,還要在下有命消受才是,吳少,這個忙,看來我是幫不了你了。”
丁乙哂笑道:“你收了我的寶物,現在想抽身,是不是太晚了點?”
唐欣道:“吳少,話可不能這麼說,那塊聖輝石,可是先前的報酬,你不要混為一談。”
唐欣並不是害怕丁乙,他只是害怕丁乙身後的勢力。二十來歲年紀,如此多金,而且舉手投足間的那種從容氣度,攻擊對手時顯露的良好訓練,這些才是他投鼠忌器的原因。
丁乙道:“我的錢不是那麼好賺的,富貴險中求,你一點風險都不想擔,那可是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