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君回來的時候,送了一株美麗的白色鈴蘭花,聽了自己駕駛零號機的理由後,還送了自己一句話。
為了鮮花而戰鬥。
這樣的話聽起來會很浪漫嗎,浪漫又是什麼,除了和大家的羈絆以外,現在還有鮮花、大海,身處水槽也要嚮往大海,大海是橙紅色那邊,還是蔚藍色那邊呢。
碇君。
會是自己嚮往的大海嗎。
和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碇君是放鬆地笑著的。
或許是因為經常看他的笑容,所以自己在說歡迎回來的時候,也能露出那麼自然的、象是正常人類一樣的微笑。
對碇君的感情。
和對其他任何人的都大不相同。
綾波麗無法清晰地描繪出其中的差別在哪裡,但如果裝飾成禮物,綁上大大的蝴蝶結擺在眼前,她也一定能挑出其中哪份是對碇君的感情。
這時外頭轟隆一聲雷響打斷了她的思緒,一瞬間電光閃亮,照遍半座第三新東京市,綾波麗彷彿能借著這光芒看清遠方的一切,她卻怎麼也找不到碇君的公寓在哪裡。
暴風雨更大了。
再開著窗的話,身上就要被淋溼了。
如果雨能快點停就好了……
綾波麗只能戀戀不捨地關上窗,拉上窗簾,把風雨聲都阻隔在外,這時公寓裡只剩下白熾燈的燈光,也只剩下她孤單一個人,又恢復到了往常的狀態。
她忽然自言自語說,
“謝謝。”
“不客氣。”
“歡迎回來。”
這些都是第一次說的話,也只對碇君說過這樣的話。綾波麗嘗試露出一個美麗的微笑,但是因為不在那個人的眼前,這個微笑好像很不自然。現在似乎只能在碇君的面前,自然地笑出來了。
克隆人的她,沒有經受過正常的人生,完全不懂這份感情。
碇君,對自己是什麼感情。
是不是和自己對碇君的感情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