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律子恣意地喝著咖啡。
忙於工作的時候,她就喜歡喝咖啡提神。
要是這時候來根菸抽的話就好了……不,還是戒了吧。
陡然間一枝鮮花從眼前探出來,輕佻的男人從視線的邊角湊近,綻放的花朵微微晃動,是嫵媚的花香。
金髮麗人隨意接過,說,
“你還真是浪漫啊。”
“男人可都是無藥可救的浪漫主義者哦,”
加持良治調笑的臉出現。
他的襯衫領口上隨意地解開了個紐扣。
渾身散發著和本部格格不入氣息的浪蕩子,看見赤木律子平淡的反應,他不由得有點奇怪,“反應好小,太令人傷心了,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好久才拿到的呢。”
“因為已經有人送過了,女人只會珍惜第一枝花哦。”
金髮麗人笑了一下。
臉上的淚痣讓這個笑容富有魅力,她把加持良治送的花隨意地放在桌面上。
“哦?是誰?”他好奇地問。
“是真嗣君。”
“那個少年啊……”
“你們已經見過面了?”她問。
“剛剛才見的,我還跟葛城碰了一面呢。”
提到這個。
赤木律子頓時來了興趣。
她挑了挑眉,難得肆意地說,“碰上闊別已久的前男友,我想美里她的表情一定會很有趣。”
赤木律子、葛城美里、加持良治。
三人是大學同學。
在大學時代,葛城美里曾與眼前這個男人有過一段過去,後來分手了,算算時間,大概已經七年沒見面了,這個關鍵的時候,他回來日本是為了做什麼,現在這裡可是在打使徒呢,是個正常人都在往外跑。
金髮麗人將這個疑惑藏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