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顯的敵意。
碇真嗣有點茫然了。
他心說自己來東京勤勤勉勉這麼久,每天從不缺勤遲到,人畜無害到了極點,要說在駕駛員裡頒發個日本最佳社畜獎,自己那一份也是板上釘釘的,怎麼可能和遠在德國的這個女孩有什麼矛盾呢?她這莫名其妙的敵意是從哪裡來的?
世界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很多時候只是你沒發現原因而已。
他馬上想到了什麼。
……恐怕也只有同為駕駛員的身份了。
當初的綾波麗也是因為這一點而來道謝的,那麼現在來一個有矛盾的也很合理。可駕駛員身份上能有什麼矛盾呢?
難不成她還能嫉妒自己單槍匹馬地解決了兩隻使徒?
這種破事。
真的會有人搶著做嗎?
“剛剛沒我的話,你就受傷了吧。”他問。
“才不會。”
明日香惡狠狠地反駁,完全看不出一點心虛,
“是你太笨手笨腳擋住了地方,不然我一個卸力就不會有任何事情。”
這種事情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但碇真嗣那時候可不會把機會賭到別人身上,要知道綾波麗那時候就在身後不遠處呢,誰會賭一個陌生人的好意呢。
“那三流eva和四流駕駛員又是?”
“零號機和初號機只不過是eva開發過程中的原型機和第一臺實驗機,但是我的2號機就不一樣了,它可是為了實戰而製造的,在那兩個三流機體的基礎上徹底完善了實戰的能力,是世界上第一臺真正的新世紀福音戰士。”明日香一臉自信地說道。
“至於你?”
她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我早就聽說了,你是那個沒有任何選拔,靠父親才當上駕駛員的關係二代吧?”
這傢伙竟然認為自己是走後門的。
碇真嗣想到這裡愣了一下,他細想了一下發現了一個問題,如果不管那個什麼莫名其妙的適格者,自己在外人眼裡可能還真是個靠關係才駕駛初號機的。話說最初開始他是認為是那種父親在外奮鬥多年、接兒子過來享福的劇本,結果怎麼就變成如今這個局面了……好像也沒有什麼選拔,就這麼駕駛上了初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