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吃飯的時候沒有嗎?”他問。
“沒有。”
綾波麗補充道,“和那些,完全不同的食物。”
碇真嗣被這句話噎住了。
他看著便當盒裡豐富多樣的菜式,表情有點古怪。
之前沒問出綾波喜歡的口味,他就決定做一份絕對挑不出錯處的便當,那就是每種常見的料理都來一份,做到量小種類多。按理來說這麼多種料理下去,怎麼也能撞大運地碰上一個愛吃的菜式,可現在綾波說完全不同。
這裡面可是包含很多家常菜啊。
你該不會真是什麼靠露水和花朵活下來的花仙女吧?某天會不會像黑暗童話那樣現出原形把我也吃掉吧?
花仙女很快吃完了飯。
她忽然說,
“碇君,我也要給你做份料理。”
碇君……這個稱呼還是第一次呢,碇真嗣下意識地想要點頭答應下來,難得有人好心想給自己做飯吃,這有什麼好拒絕的呢?但馬上他想起了什麼,以防萬一先問了一句,“雖然很期待,但是你之前做過料理嗎?”
她果然搖搖頭。
這…
碇真嗣有點猶豫。
他實在想象不出綾波麗下廚的樣子,感覺她是那種氣質上完全和廚房無關的存在。如果一定要下廚的話,會是那種糖鹽分不清,火候掌控不了的廚師。他可不想吃著難吃的東西,還要違心地誇好吃,甚至還要全部吃下去,那也太痛苦了。
總之。
先婉拒吧。
“我很想吃綾波你做的料理呢,但料理是需要多次練習才能美味的東西,綾波你是想讓別人品嚐到普通的味道還是美味的味道呢?”
“美味。”
碇真嗣鬆了一口氣,
“那就得多練習才行,到時候我一定會第一個品嚐的。對了,做飯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別把自己弄受傷了。”
說到這裡他就後悔了。
會不會自己某天睡著了,遠處就有個地方燃起了大火,第二天新聞播報有人在家中做飯引起火災,唯一值得關注的就是死者是零號機的駕駛員,我們的城市很遺憾地少了一份力量,沉痛哀悼。要不他還是勸說綾波放棄做飯的念頭,又或者直接去她家裡教她怎麼做飯吧。
話說他還不知道綾波住在哪裡呢。
只知道離自己的公寓很近。
“算了,還是我來教你吧。”碇真嗣無奈地說,為了預防火災他又接了一句警告,“絕對不能自己一個人偷偷嘗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