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很想知道你父親的工作吧?”
兩人重新回到了車上。
趁著開車的間隙,葛城美里歪頭看了一眼,“現在你應該明白了,這就是我們人類的敵人,被稱為「使徒」的怪物!難以置信吧?我們人類為了不被滅亡,竟然要對付這樣的怪物。不過被嚇壞了也不要怪我,畢竟你遲早都要知道這一切的。”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十分感慨。
要命。
碇真嗣只覺得離譜。
多年未見的父親竟然是對抗怪獸的正義組織中的一員,而不是那種扯著保護世界環境的旗子之類的三流組織。
好在對於這種情況。
在看到之前那隻使徒後,碇真嗣也隱約有所猜測。
畢竟有卡塞爾的例子在前,現在就算這個世界裡蹦出一隻龍王,他也會一邊覺得很正常一邊操著刀子上,這是混血種的責任所在。不過,就像殺死龍王需要混血種、殺死怪獸需要奧特曼一樣,殺死「使徒」又需要什麼樣的力量呢?
一般來說,普通的武器是無法解決這類超出現實的怪物的吧?
看著車子駛入一條黑暗的隧道,他逐漸平復情緒,
“真是誇張的場面,嚇了我一大跳呢,看起來就跟電影裡的怪物跑出來了一樣,不過我現在還是對什麼使徒一無所知,連它為什麼要滅亡人類也不知道,父親一直以來要面對的就是這樣的怪物嗎?美里小姐的話,一定有什麼能告訴我的情報吧?我想要多瞭解父親一點。”
既是真情,也是表演。
像是一個缺愛的孩子,想要更瞭解自己的父母。
這樣自然的要求應該不會被拒絕才對。
如果是遊戲的話。
這種情況下就要進入CG設定解說環節了吧,當年入學的時候,他也經歷過類似的環節。
“說明的話就太長篇大論了,還好我早有準備。”
葛城美里熟練地單手開車,另一隻手遞過來一本厚重的冊子,碇真嗣隨手接過來,看了看封皮,上面是兩個字“極密”,估計是保密等級之類的,後面用日文和英文寫著:歡迎來到NERV。
他知道這個英文單詞的意思——神經。
“極密……讓我看這個可以嗎?”
“你的許可權足夠了。”
美里毫不在意地揮揮手。
碇真嗣的心中浮現出怪異的感覺。
他好歹也在執行部呆那麼久了,對保密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更何況每次作戰後都要寫一份又臭又長的報告書,這句話的隱意……似乎他的級別在這裡很高的樣子?聽說卡塞爾那些已經畢業結婚生子的高血統師兄師姐們,他們的孩子一出生就在卡塞爾擁有非常高的許可權,只待成年那一天啟用。
父親在這裡究竟是多大的級別,才能讓自己這個兒子也享受到了這麼高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