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頷首,繼而轉向幾個馬廄看了看,最後停在了一個又小又破的馬廄前邊,指著廄裡一匹不僅身材矮小還毫無精氣神的小馬道:“我就要它了。”
柳漢庭一聽,連忙跑了過來,看了一眼勸解他道:“小揚,這個不行,,這是我所有馬中最不爭氣的一個,整日除了吃就是吃,一點價值都沒有,你再換一匹吧。”
“我就覺得它挺好的,就用它了!”
張揚回頭看了它一眼,見它居然還在馬槽中舔著那一點點的牧草,像是一個餓壞的乞丐似的。
“小揚,你沒玩過賽馬不太瞭解,這賽馬非常講究,比得是外觀和耐久度,你把這匹馬牽出去,還沒比就完敗了!”
柳漢庭焦急得向他解釋道,若真是把這匹馬牽出去了,那自己的臉不就丟盡了嗎?
“反正只是去見識見識,不一定非拿冠軍,有何不可!”
張揚依然在堅持,伸手招來一個僕人吩咐道:“去,把它給我餵飽了再帶去馬場。”
那個僕人聞言,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站著的柳漢庭,臉色有些為難。
“好……好吧,那就把它也帶上吧,按照姑爺的吩咐去做。”
柳漢庭很不情願得點了點頭,看向張揚的眼中,頓時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一個小服務員而已,懂得什麼是好馬劣馬嗎,自己幫他物色結果還不領情,非得自己裝英雄,真當自己是伯樂嗎!
想到這,柳漢庭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厭惡,雖然張揚是很能打,但這不懂裝懂的毛病卻是越來越嚴重了啊。
兩人出門之後,由管家陳伯親自開車,來到了俱樂部的馬場,一個位於東郊的養馬場。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江州市的愛馬人士,都會牽著自己心愛的馬匹前來比試炫耀,互相攀比。
張揚兩人到的時候,馬場中已經陸陸續續得來了許多人,見柳漢庭到了,不少人都慌張出來迎接。
“哎呦,柳老哥,您可算來了,我們都快急死了,快把你的追影拉出來給我們過過眼癮!”
一個肥頭大耳的傢伙,一上來就握住了柳漢庭的手,激動得四下瞥著問道。
柳漢庭的追影,在江州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無馬能敵,不少人為了能看上一眼,都願意付出大價錢。
“急什麼,老徐,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女婿張揚。”
柳漢庭哈哈一笑,滿臉得意,回了他一個擁抱,指著張揚解釋道。
結果此言一出,本來還熱鬧喧騰的馬場,突然間死寂了那麼幾秒鐘。
那個被叫作老徐的胖子,震驚得看著柳漢庭道:“女婿?柳哥,你女兒已經結婚了?不過你確定他是你女婿,不是你家打雜得?這穿著也太寒酸了吧!”
全場頓時活絡了起來,所有人都圍了過來,上下打量著張揚,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老柳,你想外孫想瘋了吧,居然把女兒嫁給這麼一個土鱉?”
“這小子看著就像個撿破爛的,柳哥,咱們這可是上流人士的活動,你帶一個撿垃圾的進來算什麼?!”
有人嗤笑道,眼神玩味得打量著張揚,捂著嘴大笑。
柳漢庭臉上一陣鐵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人嘲諷自己的女婿,他感覺如芒在背一般。
而且這個賽馬大會說是賽馬,其實就是炫富,互相攀比各自的實力,因此,他才會花幾百萬去養這麼一匹馬。
柳漢庭被眾人說得一陣臉紅心跳,自覺臉上無光,正準備反駁時,賽馬場上忽然躁動了起來,所有的人忽然向著一個方向圍聚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