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誰就是你殺的。
看似嫁禍,實際上是找到真兇。”
說著楚夢笑了起來,充滿了嘲諷。
“前輩是要告知他們嗎?”顧桉問道。
“你都不怕,我告知又有什麼用?”楚夢嘆了口氣道:“以後我們指不定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再說我要是現在告知,你突然要殺我怎麼辦?
你四十多歲的人了,我還年輕,同歸於盡不值得。”
顧桉其實也不在意。
那些人根本不在意是誰殺了尚雲東。
他們就是要一個結果罷了。
誰殺的都可以。
再說,楚夢只能告知鹿軟。
而鹿軟與尚雲東不是一個陣營的,所以也不會太在意。
她在意的是,顧桉能不能找到其他背鍋的人。
“對了,這次來的人是誰?鹿軟都來了,其他人應該也不簡單,不一定是那個賤人佔優勢。”楚夢問道。
“一共三人,為首的是名為端木青的前輩。”顧桉如實回答。
現在情況應該在掌控中,告知對方,或許能有更多收穫。
“端木青?”楚夢有些意外:“沒想到來的是他,看來我沒希望了。”
“他也是那個女人的人?”顧桉問道。
“不是,但是他是鹿軟未婚夫,所以一定是站在鹿軟這邊的。”楚夢迴答道。
說著楚夢又看向顧桉,嘲笑道:“現在你幾乎是死局了,我說的吧?為那個賤人做事沒有什麼好下場。
如果你早些時候將我送回去,我還能救下你,現在來不及了。”
“為什麼來不及了?”顧桉問道。
現在他毒藥已經緩解,還有十年時間。
其實還是可以考慮其他的。
“鹿軟帶著未婚夫來了,三人中他們佔據了絕對優勢,說明那個賤人已經快贏了。
現在的我哪怕回去,也是羊入虎口。”楚夢吃著包子說道。
顧桉未曾多說其他。
七天,他也不是沒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