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者號上。
由能量構成的生物似乎想到了什麼。
隨著能量的波動,它的聲音傳了出來:
“還記得嗎?在上一次的研討會上,有一位學者提出了這樣一種可能性。當虛空靠近時,世界本身的意志會變得活躍,這就如同激發了生物的求生本能一樣,會促使它們積極求存。世界亦是如此,只不過世界的意志與真正的生物有所不同。”
旁邊的兩人聽了這話,都點了點頭。這樣的理論他們自然聽說過,身為學者號的一員,他們甚至還深入研究過。
那些挺過虛空吞噬的世界,無一例外,世界意志都極為活躍,並且做出了積極應對,與世界上的生物共同創造了這樣的奇蹟。
“根據我們的觀察和研究,可以絕對確定的一點是,當世界意志變得積極應對時,所有的入侵者都會被標記為敵人。在這個時候,世界對於所有外來者而言是最危險的,無論其對世界是否抱有善意,皆是如此。”
“你到底想說什麼?”尖耳朵的矮小生物忍不住問道,這些都是他們早就知道的事情。
這一點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否則,他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每次都在外界觀察。
並非他們不想伸出援助之手,而是這種成功協助的可能性實在太低,所要冒的風險又實在太大,他們不願這麼做。
就算是抱著善意去協助世界上的生物,也會被世界標記為入侵者,這一點無可避免。
能量態生物不為所動,依舊順著自己的思緒緩緩說道:
“因為這樣的機制,所有試圖協助的外界存在進入世界並死亡之後,就會被世界的進攻意志所吞噬。這是絕對的,任何手段都無法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旁邊的兩人只能無奈地聽著。
“所以,當時的研討會上有人提出了這麼一個猜想——透過這樣的機制,讓那些被關押在【冥淵監牢】中的邪惡存在得到真正的死亡。它們逃離和復活的機制,在世界的極端針對和吞噬之下都會蕩然無存。”
鐵罐子甕聲甕氣地說道:“沒錯,我記得這件事,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將開啟牢籠的鑰匙送進了這個世界?”
能量態的生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或許吧……這個世界的意志與上面的生物正在積極反抗,不是嗎?不然的話,這些邪神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力量增長。”
……
外界的觀察並未影響到試煉之塔內的情況。
儀式依舊在穩步進行。
一座巨大的門在儀式法陣之中緩緩升起,門緊閉著,散發出來的大量汙穢之氣沉澱在地板上,向外蔓延。
惡毒、邪惡、汙穢。
如此濃烈的力量不斷從門縫中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