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也是其中之一。
他皺著眉頭。
思考著從攻打血族王庭到現在一直沒有想通的問題。
“血族的主力部隊為什麼不回防呢?”主教不能理解。
旁邊的另外一名軍官皺著眉頭,但也只是隨意的敷衍道:“或許是內部出現了矛盾,掌控兵權的將軍,背叛這個國家罷了。”
“不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血族的主力部隊就應該撤退隱藏起來,而不是直到現在還在海上攔截路線對各個港口進行攻擊。”
因為這已經成了沒有意義的事情。
和剛剛的原因是相沖突的。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無法理解想不通的事情,總覺得這其中隱藏著什麼不得了的秘密,而他們無法得知。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都已經達到了王都快要結束這一切的時候,依舊眉頭緊皺。
這也是為什麼各族的強者各個勢力的強者沒有直接出現在門面上,而是非常默契的各自躲在暗處。
就是防備那無法想通的意外。
那現在他們已經攻入了城中。
城中的血族已無力反抗。
此時在聯合軍的推進當中,血族正在朝著它們最後的方向而去。
甚至有不少已經失散而逃。
聯合軍正在以一個圓形的包圍之勢向著中央的高聳城堡而去。
就在另一邊。
守夜人也在慢慢趕來。
顯眼的是守夜人所騎乘著的路行鳥。
由於守夜人的數量急劇的增多,而陸行鳥的培育並沒有那麼迅速。
所以只有領頭的以及一些隊長才有路行鳥的騎乘資格。
不過這麼多的陸行鳥,依舊也只有守夜人才拿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