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賽琳娜拿小女巫開了什麼玩笑,事實是北斗跟旺達的關係確實比較親近。
但她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表現得很隱蔽。
北斗的人設也只是面冷手黑,完全可以視為正經版韋德。
戰鬥時,北斗只是偶爾說點騷話氣死敵人。
平時與人相處,他的話一點不少。
否則北斗在來世,也不會有婦女之友的“惡名”。
同理,在教學上北斗是典型的嚴師,教學之外也很好相處——前提是能接受時不時的毒舌。
幾天下來別說旺達,連皮特羅也沒事喜歡找他聊天。
誰讓一本正經的北斗在聊天時,其實相當不正經。
比如有一次聊到女朋友的問題,皮特羅吹噓自己找女朋友有多快多輕鬆,北斗就幽幽然冒出一句:“那晚上約會你是不是結束也很快?分手更快?”
皮特羅一下沒反應過來,想了片刻隱約明白過來:這特麼是在說自己是快槍手,結果被女朋友甩了啊!
頓時,年輕人立刻對這種人身汙衊進行了反擊。
一旁的旺達聽得好笑又尷尬,但又忍不住想聽兩人扯淡。
就在北斗的關注中,兄妹倆不知不覺間度過了生活的鉅變——真實的全新身份,配套的奈米戰甲,毫無顧慮的新生活。
身為正義聯盟預備成員,兄妹倆還享受基本生活保障,達到美國中產家庭水平。
但別人想達到這個水平,得天天朝九晚五,他們卻是在接受文化課和專業培訓。
拿錢讀書這種生活,兄妹倆這輩子都沒指望過,居然就這樣實現了。
待遇太好,兄妹倆都有點受之有愧的感覺。
而以他們具備的超能力,哪怕正在培訓也能抽出時間去做任務。
可當皮特羅在旺達的示意下去詢問時,北斗卻很正式地告訴他們:“你們是正義聯盟的預備成員,我們得用自己的行為,讓你們明白正義不是一句臨時口號,而是聯盟的日常守則。我們怎樣對待你們,你們才可能同樣對待我們。”
看著滿臉茫然的兄妹倆,他解釋到:“加入正義聯盟,就不能把隊友視為工具人。比如你們,年輕、衝動、缺少成體系的培養。現在讓你們執行任務,是對你們的未來不負責任。”
兄妹倆若有所思地點頭,但愛提問的耿直boy還是又追問了句:“我好像看到,正義聯盟下有個PDD,裡面那些人似乎沒這待遇?”
北斗笑了,笑容很淡漠:“一群收錢辦事的臨時工而已。你給他們說正義,還不如多給錢。比如你跟臨時僱傭的鐘點工談感情,人家難道就不收費了麼?”
皮特羅:“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