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克的手在西裝側面的兜裡掏來掏去,好幾秒鐘後才哈地一聲,摸出了一條長長的紙條。
將這紙條高高舉起,他開口唸到:“湯姆威爾遜,羅德彼得森,傑昆斯奈普等等,你是FBI探員,你是CIA特工,你甚至是特麼國土安全事務部的特派調查員!天吶,加勒特先生,你真是個該死的天才!”
隨著他的話,無論是面前三人,還是神盾局那邊的看著影片的人面色都極其難看。
這些資料被這個神經病一樣的傑夫報出來,那隻能證明對方對加勒特的瞭解非同一般。
再加上現在三人的處境,怎麼看都不像是要對他們逼供,反而更像是“工具人”,或者……舞臺道具?
“嗯,剩下的太長,你自己看吧。”路克將紙條扔向加勒特,長長的白紙條就向壽帶一樣掛在他脖子上。
然後路克走到中間那人面前:“現在登場的,是本次遊戲的二號男嘉賓——格蘭特沃德先生。”
伸出手,按在沃德肩頭,他轉到沃德身後,湊近對方的腦袋深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這時,他已用千面系統遮蔽了一切外界的氣味,卻還是表現出滿意的樣子:“沃德先生,在你身上,有與傑夫他一樣的味道。”
沃德眼神閃爍,沒有吭聲。
路克雙手按在他的肩頭,腦袋後仰:“這是憎恨的味道。你最恨的人是誰?父母還是兄弟姐妹?他們傷害了你,卻沒有付出代價?”
用力地拍著沃德的肩膀,他笑了起來:“來,笑一個,能正確面對自己內心的渴望,才是一個強大的人。”
說著他再次掏出一長串紙條:“你的身份就和那位加勒特先生一樣,是一個謎,讓我們懸念留到最後,好麼?”
從沃德身邊繞回三人面前,路克走到最右邊的希爾面前,蹲了下來,手放在她的波靈蓋上,抬頭與之對視:“希爾女士,作為本場遊戲唯一的女嘉賓,我必須得給予你一點優待。所以你一些小秘密,我就獨自保留。現在,做好準備了麼?”
希爾:“你可以說一下麼?我好像記不清自己有什麼秘密。”
路克大笑著,用手在她大腿上輕拍兩下:“不不不,你的秘密很有趣。美麗女士的個人隱私,可不能公佈給全神盾局的特工,那會讓很多人失落的。”
雙手撐住膝蓋站起來,他撩起西裝下襬,叉腰站著:“好了,讓我們進入遊戲環節吧,不然你們的同事就要找到這裡了。”
神盾局裡,一個技術員突然開口:“找到了,他在……賓夕法尼亞的沃特維爾東北面二十公里的山區。”
尼克弗瑞眯起雙眼:難道,這傢伙在神盾局有內線?
他下意識地瞅了瞅這裡的人,旋即就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神盾局裡到底混進來了多少人,他現在真沒法肯定了。
光是九頭蛇,就讓神盾局千瘡百孔,無藥可救。
再多一個神經病的內線出來,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現在播放的這場鬧劇不過是狗咬狗,尼克弗瑞需要考慮,這事對自己的計劃有什麼影響。
若非希爾也被抓走,此刻的他心裡恐怕會更平靜,更不會擔心是否能救出人的問題。
想借刀殺人不容易,但如果是天外飛來一刀,把加勒特給劈死了,這卻是很不錯的結局。
畫面上,路克已經推來了兩臺機器。
這兩臺機器很簡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