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弗裡啞然,抬手示意請便。
等到目送兩人離開,他才在客廳裡踱起步來。
為什麼要對路克如此客氣?當然不是因為他救活了房間裡的那個女人。
那女人又不是索德伯格家的,死在這裡最多的有麻煩,他的感激沒這麼廉價。
路克也不是新澤西警方,這案子落不到NYPD手上。
傑弗裡忌憚的是金妮和佩珀。
佩珀能想到的事,傑弗裡能想不到嗎?
甚至他還觀察到了佩珀聽見路克科爾森這個名字時的表情,明顯也不陌生。
然後他發簡訊讓助理去警局查了查路克,特別是可能與這兩個女人產生聯絡的情報,助理的回覆裡赫然提到,前幾天路克和託尼斯塔克在華爾街地鐵站裡共同戰鬥過。
傑弗裡除了心中一陣法科,還能說什麼。
這可是一起扛過槍的資歷,鬼知道託尼對這小警探是什麼態度。
即便不算託尼的態度,佩珀看到路克的神態明顯也不普通。
佩珀看自己是什麼姿態,傑弗裡心裡還是有點數的,絕對沒法與那個路克比。
等到路克讓金妮和佩珀先離開,傑弗裡的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所以,這事的難點還是路克的態度。
不過路克最後那些話的意思,就是不參與這事的後續,前提是和尼爾森談妥。
尼爾森這種政治動物給點利益就能安撫,傑弗裡真沒放在心上。
看來,自己得給這個路克一點明顯的表示。他如此想著,心情放鬆,面色卻陰沉了下來。
掏出手機給自己堂哥撥去了電話:“邁克,我親愛的侄兒庫克在我這裡惹了點小麻煩,你最好立刻來一趟……”
這邊路克兩人從B棟出來,走過這棟河邊別墅的草坪,重新回到賓客聚集的A棟主樓。
其間手機收到某總裁的訊息一條,詢問今晚這案子是否需要她解決後續麻煩。
路克讓她不用管這事,回家好好休息,一定要為明天的公務會談養足精神。
果不其然得到了一個“呸”的回應,他笑著收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