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A組的研究有重大進展,但與某些人幻想著人為的,安全的,可控的最終成果還差得遠。
資本是貪婪的,但用只夠買輛報廢皮卡的錢,就想弄一輛布加迪超跑來開這種事卻也是很無稽的。
哪怕哨兵特勤處已經投入了幾十億美刀,持續時間也有了十多年,但對於終極目標而言,這真的只是起步。
起碼得花上一百年,上萬億資金才可能實現的目標,十多年花幾十億就能達成?真有這種好事,誰會傻到把好處全給那些人呢。
像他自己,不就給自己弄了點好處麼?他視線看向手機上的這個皮衣女人:可惜,就弄了這一點好處,那些傢伙就有點受不了了。
當然這一點點私人好處,就動用研究基地目前最高的研究成果,還支出了高達兩億的原材料成本,甚至他這個始作俑者都不得不掏了一些私人資源填進去。
只要他捨得賣掉這一點“好處”,價值起碼以十億為單位起。
可他除非有足夠的把握脫身,或者幹不下去了,否則他不能這樣做。
他這些年用哨兵特勤處搞了多少事,就有多少黑鍋默默扣在了他的頭上。
只要他露出一點跑路的意思,那些大佬就會把這些黑鍋扔下來砸死他。
越想越鬱悶,中年男人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那行,你在那邊小心一點,有情況隨時通知我。”
隨著兩人結束通話視訊通話,研究基地那邊大卡車已經重新把“包裹”們運進了基地。
之所以基地在這麼近的距離,都動用了專用大卡車,依然是那句話——規定。
將那六個“包裹”的任何一個暴露在外的時間越長,危險性就越大,後續的各種入庫手續也會越繁瑣。
事實上,六個“包裹”被送下故障卡車時腦袋上都蒙了黑布袋,避免暴露容貌。
路克此刻就在這輛備用大卡車的後車廂內,坐的位置是車廂靠近車頭的位置,是車廂內監控的盲區。
剛才一群人搬運“包裹”時,他找到機會跟著溜了進來,肌肉控制讓他的行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覺。
伴隨著車輛進入到了基地,車門再次開啟後,他又跟著搬運“包裹”的人離開了車箱。
到此,秘密潛入的第一步完成。
他沒有跟著搬運人員去“包裹”們去處,而是在合適的地方離開,閃進了一處通道死角。
片刻後,幾架微型無人機從角落處的通風管道飛了出去。
這個基地整體都在水壩內,換氣系統必須良好,否則沒人能在這裡長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