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爾汗了下:“對不起。等等,又不是我抓的你啊!我為什麼要道歉?而且,你還毀了我的生活……”
金凱德:“巴拉巴拉巴拉,你又開始像個怨婦一樣抱怨了,你確定想這樣去面對你的“前”女友?”
邁克爾:“……你有什麼建議?”
金凱德:“我覺得,你最好這樣,這樣,再這樣……”
聽著前面兩人的騷話連篇,路克順便給他們保駕護航。
在他懟翻了四五輛車的傭兵後,金凱德兩人終於進入了海牙國際刑事法庭的大樓。
庭審正式開始。
路克找到一處沒人的空屋,收起了哈雷胖仔,再次給自己換了一張臉和一身衣服。
高大的身軀,硬朗的五官,加上白襯衣和西褲皮鞋,背後還有一個大揹包,他成功化身為一名帥氣的……非酋。
走出房間,他給自己嘴裡塞上一根棒棒糖,悠閒地向幾百米外的法庭走去。
金凱德他們進去了,可不代表事情結束了。
那位權勢大佬杜霍維奇的罪名只要被坐實,最少都是終身監禁不得假釋,弄不好還會以反人類罪被判死刑。
他殺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的親人家屬想找他報復,這個數字起碼是千位起步。
不趁著這最後的機會搏一把,一旦入獄,他的死亡幾乎是必然的。
而且杜霍維奇前前後後送了接近兩百名傭兵給路克刷分,這種大手筆和瘋狂程度,必然會給自己留下最後的手段。
法庭外,幾百名拿著各種標語牌的人站在封鎖線外。
他們大部分是杜霍維奇的仇人,家人朋友死於杜霍維奇之手。
少部分是熱心群眾以及好些記者,專門來圍觀杜霍維奇這屠夫被判決的。
路克保持平靜的面色,在人群外圍走動著。
微笑就不必了,這裡的人們沒有微笑的心情,大多數人眼中焦慮仇恨憤怒期待各種情緒交織,唯獨沒有開心。
在人群外繞了一圈,他沒有任何發現。
沒有爆炸物,沒有槍械,沒有某些危險化學品。
沒有這些東西,杜霍維奇就別想從外部製造混亂。
而刑事法庭內部有超過五十名的法警,外圍還有巡遊的國際刑警和特警,想跑掉可不容易。
如此想著,他走到圍觀人群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檢視起無人機傳來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