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沙發上的人已經脫下了黑色線帽,露出一個黑溜溜的大光頭,上面枯樹烏鴉的紋身依舊。
聽見路克報上的名字,他撇撇嘴,再次確認自己沒認錯人。
酷鳥就是當初他認識老婆索尼婭時的那家酒吧名字,而它在宏都拉斯。
認識老婆索尼婭的那一天,他身邊還坐著一個年輕人,兩人還聯手把酒吧裡的團伙暴打了一頓。
雖不清楚這個年輕人的底細,現在這年輕人的臉也不對勁,但金凱德卻清楚自己的狀態。
他現在和這個年輕人動手,必然有輸沒贏。
路克扯過邊上的一把椅子,以及一根凳子,示意了下。
金凱德很自覺地將自己中槍的右腿放了上去。
路克一邊從自己背後的揹包掏東西,一邊嘖嘖有聲:“走路太騷氣,果然沒有好下場。你要是肯撅著屁股在地上爬幾步,也不至於挨這一槍了,對吧?”
金凱德腦中電轉,突然明白過來:“剛才……是你?”
他這話一出口,幾米外的女警羅塞爾嚇得立刻把手中的槍對準了路克。
聽見這話,她還以為路克就是給了金凱德一槍的人。
路克卻看都沒看她,不緊不慢地帶上橡膠手套,笑眯眯地用剪刀剪開了金凱德的一條褲腿:“提醒你一句,沒證據的話不要亂說啊。”
金凱德卻心中明白過來。
難怪之前他衝出囚車時,有人同時對匪徒發動了攻擊,而且槍法凌厲無比。
他當時急著突圍跑路,沒工夫站在路中間抬頭觀察。
但經驗老道的他還是為樓頂上那個人的槍法感到驚歎。
槍無虛發這種事,真沒電影裡那麼簡單。
在實戰中,射手自己的狀態需要控制,對手也不是固定靶,命中率能有2030%就很優秀了。
現在路克現身,再聯想到剛才匪徒割麥子一般倒下的場景,金凱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