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和賽琳娜也難得看見某人這麼呆頭呆腦的樣子。
笑鬧片刻後,克萊爾雙手托腮:“許願吧,年輕人!說不定明年你就發現,願望都實現了呢!”
路克笑著點頭,雙手合十,默默地在心中許下願望。
“你許的什麼願望?”克十萬個為什麼萊爾又問道。
路克笑著打了下她的腦袋:“每次都問!”
克萊爾遺憾:“每次你也沒說啊。”
路克笑眯眯,心中卻嘆了口氣:我每次許的願望,就是大家平安無事,開開心心!
但在這裡,這個願望無疑很奢侈。
因此,他每次生日都許這個願望,只希望它能起那麼一點作用就好。
簡單地做完了生日儀式,賽琳娜去開啟了燈:“好吧,可以切蛋糕了。”
某狗頭的口水已經如瀑布般滴落,它可是大愛奶油蛋糕的,有草莓的更好。
今天的蛋糕沒新鮮草莓,但是有草莓醬在上面,它的狗嘴已經飢渴難耐了。
路克才切下了一刀,手機響了,他掏出來看了看,笑道:“凱瑟琳他們的電話。嗯,蛋糕我已經切過,你們可以開動了。”
兩女加某狗頭就興致勃勃地開始分“贓”。
路克到沙發那邊接通電話,笑著和凱瑟琳聊了起來。
電話那頭,凱瑟琳一開口也是生日快樂的祝福,然後羅伯特被她拉來,也說了一聲祝福語。
某糙漢子就是如此傲嬌。
其實路克聽話筒裡的細微響動,知道他就在凱瑟琳旁邊,一起聽著呢。
生日祝福結束,正式閒聊才開始。
路克關心了下兩人的浪漫之旅,凱瑟琳笑著說羅伯特太保守,上船都捂得嚴嚴實實的。
路克聽著嘿嘿笑,沒吭聲。
對此,他沒什麼發言權。
誰讓他也喜歡將自己捂得很嚴實呢。
為了隱藏槍械和裝備,他外面歷來都有一件寬大的T恤或襯衣,日常執勤也沒使用很多警探慣用的腰間槍套,而是繼續使用不太方便的腋下槍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