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徹挑了挑眉,即使被一群來勢洶洶的高中男生圍在中間,他也完全沒怕,反而有些躍躍欲試地撕下了纏繞在指節的繃帶。
在被系統繫結之前,他可不知道紳士兩個字怎麼寫。
眼看場面即將失控,還是喻初源出聲阻止了這些要為他出頭的同學,校內聚眾鬥毆,每個人都要挨處分。喻初源不知道宮徹為何一大早跑來他這兒發瘋,但他自己的事情不需要牽連外人。
“別打架,回去上自習。”
說話時會牽動嘴角傷口,喻初源手指按著唇角,陰晴不定地看了宮徹一眼,沒有開口質問純碎是不願此時多費口舌。
有一個人不肯走,男生個子將近一米九,眉弓突出,眼窩比亞洲人要深邃許多,往喻初源身邊一站把喻初源都襯得“嬌小”了,他比喻初源小一屆,訊息卻靈通,一聽說喻初源受傷從一樓跑上來為喻初源打抱不平。???y
宮徹在腦海中跟系統確認這個人是不是“後攻”之一的時候,被男生扯住了衣領,男生看他的眼神如看不共戴天的仇人,明顯又是喻初源蠱惑出的另一條“瘋狗”。
宮徹勾起嘴角笑了笑,手臂無辜地展開,任由男生把他抵在了看起來十分危險的走廊外牆,後背懸空,下面就是鋪著堅硬瓷磚的一樓大廳。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喻初源是什麼關系?”
男生揪著宮徹衣領的雙手又收緊了些。
喻初源皺了皺眉,但這一次他卻沒有要開口勸阻的意思。對普通人而言,他或許溫和可親,平易近人,但對愛慕著他的人而言,能再從他這裡得到的只會是袖手旁觀的冷酷和絕情。
“前男友?未婚夫?”宮徹貌似十分苦惱,歪頭看向喻初源所在的方向,語氣熟稔而親密:“阿源,我該用哪個身份介紹自己呢?”
聽到宮徹親熱的喚喻初源“阿源”,男生動作一僵,下意識地回頭看了喻初源一眼。
宮徹沒有錯過這個機會,腳下一絆,他勾著男生的脖頸將人掀翻在地,又抬腳踩中了男生肩膀,抬眸挑釁地看向喻初源,扯了扯嘴角。
“以後都不是了,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喻初源冷漠地看著,不置可否,朝一旁傻愣著的學生會部員道:“叫保衛處的人過來,就說教學樓裡有精神病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