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顧老頭拿出來送給蘇譽兩口子,賀他省府的新書屋開業的。
這畫自然只有一幅。
所以要不然是蘇譽手中的是假的,要不就是這襄城侯兒子手中的是假的。
要蘇譽不知道顧老頭和趙老頭的身份,他當然會動搖,懷疑自己那一幅是假的。
但知道了兩個老頭子的身份,這就沒什麼理由懷疑了。
畢竟顧老頭不會看,但趙老頭還能不會看嗎?
就算趙老頭送的是假的,以他的名聲,也沒人會懷疑!
不過這幅畫就這麼展示給眾人看,大家就都知道襄城侯府上有這麼一幅畫。
明天三味書屋開業的時候,再把那幅畫掛出來,估計得被別人嘲笑。
得做點什麼......
蘇譽眼睛一轉,看向一旁的沈少康。
低聲問:“沈兄方才受了不少委屈,想不想討回一口氣?”
沈少康當然想。
他雖然身份不如五公子,但又不是個受虐狂。
不過他怕惹什麼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一般也就是想想。
“這......”
蘇譽不等他拒絕,靠近與他耳語了幾句。
沈少康先是驚訝,隨後思考,最後看了一眼蘇譽。
“蘇兄會玩。”
沈少康佩服道。
蘇譽笑著說:“做得隱秘一些就行。”
沈少康起身:“我去找人。”
說完,起身離開座位。
兩人嘀嘀咕咕著,一旁的同窗們都在好奇他們兩個說了什麼。
蘇譽神秘笑笑:“沒什麼,沈兄他又想去茅廁,不太好意思當眾說出來,所以私下與我說。”
“又去茅廁了?”
宋有明調侃道:“沈兄看起來挺富態,想不到身子有些虛啊。”
另外兩人也笑了笑。
不過和沈少康不太熟,他們最多背後調侃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