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他們。”
這客人正巧看過前天方府的人來鬧事。
他低聲和旁邊的同伴分享:“前日一群人凶神惡煞地過來,說要三味書屋按照他們主家的意思,停產其中一款畫箋。”
“想不到今日,居然齊齊上門道歉。”
“也不知道方府那些人,究竟是要做什麼。”
“莫不是方府的人發現自己搞錯了?”
“我看不像,倒像是方府的人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這是來找補來的呢。”
“有道理……”
張學政聽著這些話,也暗自贊同地點點頭。
這些刁奴,只聽主家的意思。
前天過來搗亂,今天來道歉,明顯都是受主家指使。
只是這中間就隔了一天時間,怎麼方府的態度就變化這般大了?
所以這是三味書屋的東家知道方府派來來搗亂後,便找人去幫忙出面協調了?
協調也不像。
協調好了,就沒必要這樣大張旗鼓地來道歉了。
這明顯是方府在示弱。
能讓一向沒什麼好口碑的方府主動示弱,明顯對方身份比他們更大。
“所以……”
“這三味書屋的東家,絕對不是個普通人!”
“該不會是……”
身份高,文采就連他這個學政都比不上的。
只有在省府的那個!
——趙老,趙成書!
正在家鄉休養的戶部尚書。
莫非這書屋的背後,是趙老?
張學政瞪大眼睛,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