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然不會食言。
春梅嬸子應了下來。
心想,顧長樂這麼厲害嗎?
蘇譽做丈夫的都起來了,她一個婦道人家,睡到日上三竿。
更重要的是,蘇譽完全不責怪她。
還讓自己幫忙看著點。
寵媳婦兒,也不是這麼寵的吧?
這樣下去,顧長樂不得上房揭瓦?
但這般想著,她心底又有一些隱隱的羨慕。
畢竟村裡誰家的娘子,都沒有顧長樂這麼好命。
春梅嬸子笑著調侃道:“昨天看你們家換了新床,就猜到你們要鬧。”
“行,你放心吧。”
“嬸子會幫你看著的。”
蘇譽臉皮有些厚地笑了笑。
其實昨晚兩人就談了一下,壓根就沒做成。
不過他也沒說出來,只是預設了下來。
喝了一些稀飯,等春梅嬸子回了一趟家,蘇譽這才揹著自己的書箱出門。
今天來學堂晚了一些。
平時本來比他晚的宋有明,今天不知道怎麼的,來得比平時更晚了。
而且人看著有些憔悴。
和容光煥發的蘇譽相比,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宋有明有氣無力地和蘇譽打了個招呼,坐在他的旁邊。
兩人關係不淺,蘇譽有些關心地問道:“有明兄昨晚沒睡好?”
宋有明苦笑了一聲。
“何止是沒睡好,簡直是沒怎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