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在‘拒絕臨時會話’功能上點了叉,關機,交了上去。
全程一氣呵成。
臉色難看的很。
這人……不會有神經病吧?!
“浩天,我們來玩遊戲!”
月亮面無表情的擼著袖子走了過來,其餘幾人一聽這稱呼,暗自嘖嘖,這是有戲啊,都喊上浩天了。
“好好好。”
程浩天也受寵若驚的直點頭。
在比爾教授研究所封閉式的培訓日子,正如大家預料那般,枯燥乏味,無趣無聊,每天的日常流程,不是在聽一些關於遺傳學、基因術的講堂講解、辯駁爭論,就是發表一下自己對基因術應用領域和發展前景的認識。
當然比爾教授也有私心,相對於廣大普通人而言,大腦極為發達的腦王桂冠選手,讓他很感興趣,甚至做了許多簡單的小實驗,試圖採集一些樣本資料,破解基因密碼,但出於安全和國籍、人種考慮不能過多瞭解,對於一些人體的實驗也不過是淺嘗輒止。
月亮在九人中的表現最好,每每討論研究也是最認真專注的那個,她試圖在這種安靜祥和的學術探討氛圍中,清心寡慾,忘掉一些‘想忘掉、該忘掉’的人和事,可漸漸的,她卻發現……強制的安靜,只能徒增煩躁和乏味。
而煩躁大多都來源於上飛機前,收到的那條簡訊。
她不知道陸景雲又發什麼瘋,忽然給她發那種穆稜兩可的訊息,搞得他們關係好像很親密的樣子。
一想到那天他刻薄無情的冷漠嘴臉和傷人至極的言語,月亮就恨不得把手裡的燒杯砸了。
每次都是這樣,說好的是他,說散的還是他。
一次兩次就算了,還週而復始。
難道正如她想的那樣,與他而言,她就是個無聊時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呵~
他未免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不過,也是自己給他的機會不是嗎?吃一塹長一智,她吃了兩次,撐都該撐死了。
兩個多月的培訓很快就結束了,回國前,比爾教授將她喊到辦公室談話。<issoon,areusedtounicatingincish?”月亮同學,你習慣用中文交流還是英文?)
“eitheray。”都可以)
“好。”
比爾教授溫和的笑了,推了推眼鏡,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你看看。”
月亮接過資料,有一瞬間的怔神,那是一份哈佛院校的入學邀請書。
哈佛,作為美國最負盛譽的大學之一,連中國的保送生名額都沒有,必須靠自己爭取,現在居然會像她丟擲橄欖枝。
月亮幾乎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學校現在應該在扶持基因組專案。
“很抱歉的是,我擅自向校方打了申請報告,這是他們的回應,他們對你們的才華和這段時間的表現都很欣賞,表示願意直接破格錄取,只要你順利從中國的高中畢業,並且透過託福和sat考試,就可以直接入學,當然我知道這些對你來說都是小問題,最重要的還是看你個人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