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呢,但願安陵伯父,能挺得過去吧。”顧傾城也嘆道。
回到逸湖居,拓跋靈已迫不及待的抱著顧傾城親起來。
得顧傾城一身雞皮疙瘩,拼命的將她推開:
“喂……靈兒,我可不是大哥,你看清楚些。”
傾城不僅幾次救了自己,這次又救了父皇和兒,怎麼會是母后和大祭司所說的什麼剋星。
拓跋靈放開顧傾城,一臉佩服道:
“傾城,今晚幸好有你,才救了父皇,又救了兒。
你可真厲害,簡直就是我拓跋靈的偶像。
花想容這麼周密的刺殺,都被你破解,還將他繩之以法。
想想當初我撒磷粉嫁禍你,實屬雕蟲小技,我拓跋靈,是真真的佩服你了!”
此刻,大祭司和她母后那些蠱惑她的話,早已是耳邊風。
她還暗暗氣惱自己,曾被他們蠱惑得搖擺不定呢。
“……佩服我的話,今晚就好好安睡,養足精神,讓你父皇獵得的大雁,個個都害相思。”
顧傾城嘻嘻的笑著倒下床。
拓跋靈爬上床,一時興奮得睡不著。
又噘起小嘴,不解道:
“傾城,方才那麼好的機會,父皇要獎賞你,你為何不乾脆就讓父皇,取消那所謂的天意賭約,讓父皇別逼你做他的女人。”
“你不懂,那賭約是我自己提出來的,我不能先行取消。
我和你父皇說好,願賭服輸,雖然這賭局,不免有些……”
顧傾城想到自己要向大雁喂相思丸,有些不好意思。
她自嘲的笑笑,闔上眼睛:
“如果方才憑功勞就要你父皇毀約,他不會心服口服的。”
“那我們在背後讓他的大雁翹辮子,父皇要是知道了,會心服口服麼?”拓跋靈笑嘻嘻的問。
“他當然不會心服口服了,但誰讓他入了我的賭局,一早就上了我的當。”
顧傾城有些賴皮的笑:
“但凡賭局,都有些出千的成分,那叫兵不厭詐。”
“可是,你明明可以讓父皇收回那道讓兒娶仙姬公主的聖旨,乾脆就讓父皇下旨,將你賜與兒,豈不皆大歡喜?”
拓跋靈又趴起來,看著顧傾城蹙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