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蘭?”朱平失笑,這話可不能讓冷如心聽見,不然肯定要出亂子的。
“附近我都走了一遍,你放心吧,那些學生還是有實力的,設計的房屋都很符合這裡的實際情況,不只是為了好看。”
柳臻頷首,對那些不認識的孩子,她倒是沒什麼感受,但是她相信朱平的能力。
能從書院出去給人做事的學生,肯定都是透過任課夫子首肯的,不然就不能打著書院的名號,更不能說自己是那位夫子的學生,頂著夫子的名頭做事。
“如心有些不舒服,躲著風呢。”朱平嘆氣,“這兩天風大,她似乎有些風寒。”
柳臻蹙眉:“馬上要啟程了,病了不可不行啊。找醫術好的學子去看了嗎?或者有沒有去其他大夫那看?”
面對著學生,有些難言之隱恐怕沒有面對著陌生的大夫好說出口,所以柳臻後面特意又問了冷如心有沒有去看大夫。
想到這裡的大夫肯定是赤腳先生之類的,柳臻便道:“如果不然,還是架車帶著她去附近的鎮上看看吧。”
朱平擺手:“沒什麼大事,吹了風是一方面,主要的好像是心事吧。”
柳臻不解:“心事?什麼心事是你都不知道的?”
朱平挑眉:“怎麼,明明你倆先認識的,結果我倆卻結拜了,你嫉妒了?”
“嫉妒?”柳臻嘁了一聲,“日後咱們都不是一個圈子的,你們兩個好好玩吧。”
“不是一個圈子?”朱平感覺到不對,“你是哪個圈子?”
柳臻挑眉:“我?我會在三年之內成親,五年之內有第一個孩子,你說我們未來是不是在一個圈子?”
朱平咬牙,她當柳臻要說什麼,原來是說這個。
“你為何非揪著這個說事,哼!”朱平起身,“你的三年之內來了,我回去看看如心了。”
柳臻隨意嗯了一聲,揚聲說:“你來啦!”
蕭秦詫異地看她一眼,先跟朱平打了個招呼,才過去、
“你怎麼不看書了?”
蕭秦:“也不能一直看吧。”
柳臻拍拍身邊的位置,讓蕭秦坐下:“動作快點,我有話要說。”